“我可以是音乐做得最好的医生,或者医术最好的音乐人。”
聂清舟咽了咽口水,他想此刻他应该和她拉开距离,把话题岔开。但是他却又靠近她,想要说些什么。
他想问她,因为我经常受伤,你就想学医比起音乐,你甚至更喜欢我吗
他还想问她,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知道什么是我说的喜欢吗
他最想问她,你没有看出来我喜欢你吗
他们沉默地,安静地对视片刻,连风也静悄悄,收音机里传来微弱的,电流的嘶啦声。
聂清舟转过眼睛,他倏然直起身体,走向旁边的货架,笑道“别太自信了,说不定两边都搞成半吊子。”
他的手心已经攥出了汗。
他什么都没问,他差一点点就问出来了。只要第一个问题问出来,他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地,接二连三地问下去,改变一切。
聂清舟想,幸好他忍住了,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但他又忍不住想,这时候怎么没有个嫌日子无聊的神推一把他的后背,跟他说赤手空拳就是最好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