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都可能会身首异处了。
即使他们在一开始也算是受害者,现在步入了加害的行列,挥舞起的屠刀就迟早会染血。
乐玉珊对着夏千阑比了个手起刀落的手势,对方正在沉吟,半晌后却见南椰从地上勉强站了起来。
她的药效时间差不多过了,手里刚刚还捏着那根长鞭,不过现在收了起来。
女孩莹润丰满,娇嫩如玫瑰花的面庞与女人怀里形容枯槁的孩子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她在惊惧不安的同时也有着忍不住的艳羡,更多则是妒忌催生的暗恨。
而南椰轻轻拍了拍乐玉珊的手示意她放开,女人见状还有点难以置信。
“现在我不想杀你们,是因为我们随便哪一个人来,随时都可以。”南椰笑容浅得像是虚虚浮在嘴唇上,“你要是不想活命,大概可以现在就冲出去告诉你的那些同类们。但要是帮我做一件事,我之后可以在不影响自己的情况下给你的孩子输血试试。”
对生命,两人其实已经没多大的渴求,可在听见南椰的后半句时,就连一直垂着头无话可说的男矮人都忍不住抬眸,眼里幽光闪闪,似是有些忐忑又期待。
他们没有尝试过这样的方法,但听别人说是有效的,因此才出此下策。
南椰附身在女矮人的耳边悄悄说了几句,女矮人的神色即刻从起初的不安转变成了惊喜。她放下孩子匆匆就要给南椰磕头,却被嫌恶地躲开,南椰对这些差点把自己给害了的nc没兴趣
“快滚”
两人连滚带爬出去了。
早在他们开始谈话的时候,龙哥就因为剧痛昏迷过去,此时在解决完畸形人时,夏千阑面无表情地过去踢了踢男人的胳膊,给他撒了点药粉。
夏千阑是算着力道下手的,那一下割破了他的舌头,但不至于让人舌根断裂,只是在副本内别妄想能开口说话了。
这样一来,哪怕想传输什么信息,他也只能干瞪眼。
夏千阑从来都自诩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更况且他刚才明显是想杀了南椰,还辱骂乐玉珊。
以往夏千阑跟乐玉珊虽然不对付,也从不可能用那样难听的话去羞辱别人,因此在听见很久以前陈锡添嘲讽乐玉珊的时候就不是很舒服,更何况是当着她的面。
如果不是副本内不能轻易杀人,她必定就把这家伙舌头给割了,让他自生自灭去。
龙哥悠悠转醒,在看清楚夏千阑的面容后,那样姣好的容颜在他的眼里也成了毒蛇猛兽,片刻后,夏千阑还没来得及开口,竟是已经闻到了一股恶心的腥臊味。
她退开两步,不欲与这人多说,只言简意赅道
“放心吧,人死不了,东西给我。”
那颗小小的钻戒被龙哥小心翼翼地用手捧了过来,夏千阑没急着接,只似笑非笑“你总不会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这上面下了药吧”
龙哥拼命摇头,手语比划,表示药效已经过去了。
夏千阑当然现在也不怕,把戒指接过来后就带着南椰扬长而去。
雨在下雨毫无顾忌地倾洒而下,但到了黄昏的时候差不多也就再次放晴,甚至还有了淡淡的晚霞,证明今晚和明天应该都会是个好天气。
三人轮流着睡了会后,夜晚祭祀的时间不知不觉中就要来临。教会约定的是夜里十点钟集合,三个人提前了半小时就准备出去,夜晚雨后的空气清新,乐玉珊小心翼翼避开水洼站在平地伸了个懒腰,却忽然听到了啾啾清脆的鸟鸣。
随着色泽暗淡的羽毛飘飞而下,一只圆润小巧的鸟不知从何而来,扑棱着翅膀,飞到了她的肩膀上停驻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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