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谁说的”
“那我哪里知道我是在黑市的时候,偷偷听到的。”
“哪个黑市具体位置”中年女人问着。
对方回忆了一下,回答道“就是刘家胡同那里,我在摆摊的时候,正好听到了,也没注意到底是谁说的,大家都带着面巾或者斗笠,确实是认不出人。”
听到这个回答,中年女人皱起了眉头说对方谨慎吧,他确实是谨慎,专门找了这种地方散布消息,就想让人抓不到是谁散布的消息。
但是要说对方不谨慎,那也是对的,在鱼龙混杂的地方,把这种信息透露给了一群小偷小摸的人群,是为了什么
中年女人出来之后,紧跟她的副手说着“这事可不好办啊”
中年女人说道“不好办也要办,不然要我们做什么我去趟黑市,实地看看。”
听到这话,副手看着中年女人的样子,劝道“领导,咱们一看就是军人,这过去黑市,容易引起人家的警惕。”
“是你看着像,我可不像”中年女人说着,回办公室换了个外套,找了块头巾,很快就变得和普通妇女一模一样。
“您这一手可真是绝了”
“那是我当年在上海给人当保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我当时可是在日本人的眼皮子底下,还招待过好些个日本人呢”
中年女人这么说着,就想起了五体不勤的何月寻,也不知道他现在家务活干的如何
走了趟黑市,中年女人回来之后,告知了自己收集到的消息“好些个这种靠着美色获得利益的走偏门群体都知道了研究员们的消息,这肯定是有组织有计划的。”
“要说有计划,这些人是打算干什么趁着这段时间门迷倒一个研究员”大家都很不解。
很快,爱子也收到了这个消息。
一听到这个消息,爱子立马想到了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忍不住怒道“给我联系青天好好问问他,他要是不想干了,我不介意送他归西让他给我老实点”
这么说着,爱子忍不住内心抱怨还是读了大学的,手段比我们这些从小培养来伺候男人的还要o,不愧是那种地方出来的。
此时此刻,周毅之又在面对第二轮第轮的奇怪女人。
“我感觉不太对,要不然我们和其他研究员对一对,看他们是不是也出现了这种情况”
“是要交流一下信息。”刚刚摆脱一个女人的小武说着“这情况太诡异了,这些女人放出来,有什么意义”
“对啊对啊”周毅之说着“她们的举动太容易让人误会了”总感觉有刁民想要害自己
周毅之并不知道,千里之外,自己已经被害了。
“哟呵”易寒星忽然收到了一封层层转递的信,拆开一看,都是周毅之和其他女人的各种照片“周同志这可真是艳福不浅啊”
“这是什么”有人凑上来一看,顿时惊了“周毅之和这女人都抱到一起了吧还有这张,这是亲了她”
听到这话,许多人都凑了上来。
边上一个男研究员看了一眼,秉持着和周毅之互为爸爸的兄弟情,连忙对易寒星说道“这应该都是误会,寒星你可别当真。”
“我当然不会当真啊。”易寒星说着“这些照片一看就是借位,你看这张抱着的,两人看起来其实是不在一个平面上的,而且我还是相信周毅之同志的,就是不知道谁和我们有深仇大恨,寄这些别有意味的照片给我们”
众人看易寒星并没有因为照片动怒,纷纷松了口气“是啊寒星,你可别动了胎气,否则就上当了”
易寒星“我没有怀孕”
这个解释被所有人忽略了,大家继续热烈讨论着。
“也不知道是哪些不要脸的,这是想要你们误会离婚然后上位”
“我们一定要报告给组织,让他们好好查一查这种人,就应该让她们好好劳动改造”
易寒星甩了甩周毅之这些借位的照片,百思不得其解,这人给自己寄这些照片,究竟是什么目的,总不能真的是周毅之的爱慕者想要撬墙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