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继续说“撕裂伤这个也很好解释,我们就是顺产生不下来,才转成的剖腹产,人家总不能把我伤口割开看子宫有没有伤吧反而是柯姐姐这件事情不解决,咱们全家和她都有危险。”
不止怎么的,周毅之突然觉得在侄媳妇的身上看到了易寒星的影子,一时之间不敢确定,自家侄媳妇是不是也被发展了
周毅之决定,有机会的话问一下侄子,作为枕边人,要是侄媳妇有什么问题,侄子不可能不清楚。
至于说周家子弟不朋不党的祖训那是约束子弟的,关媳妇和女婿什么事
想清楚日后再问,周毅之的心思重新回到了周家。
几人商讨之后仍然没有好办法,却听文伯说家中有人拜访。
作为目前在家年纪最大的周家男性,周毅之本来应该去迎接客人,但是因为秘密回国的原因,最终只让一个十五六岁的弟弟过去做了接待。
来人看到周毅之的弟弟,没有废话,直接说道“我带了人来做伪装,尽快离开南京。”
周毅之只觉得难题迎刃而解管他什么解释磺胺哪里来先跑再说
于是连忙和侄媳妇的亲娘说道“您家里要不然赶紧收拾一下,跟我们一起走”
侄媳妇亲娘总觉得上了贼船。
考虑到女儿跑了,自己必然会受到怀疑,侄媳妇亲娘当即做了决断赶紧走
一家人连忙收拾了些重要的物品,来人专门叮嘱了不要太在意不动产总归会打回来,被领取化了妆之后,分批次离开。
化妆成劳苦大众的周越桐“这玩意看上去还真神气啊”说的是美黑产品,其实原理比较简单,就是涂上之后想要白回来,还需要几个月。
在离开之后,周家人和周越桐几人还以为自己等人会被送去北方,却不想是被带到隔壁皖省的山里去了。
“我们不去北方吗”大家非常疑惑不解。
帮忙转移的同志回答道“我们党渡江势在必行,大家心里也都有数,过几个月南京都是我们的了,现在长江沿岸封锁地厉害,何必去冒那个风险躲一躲,过几个月直接回南京就是。”
听到如此朴素实用的回答的众人你说得太对了
周越桐跟着人往山里躲,走着走着稀奇道“这里离我一个同学家里还挺顺路的”
领头赶路的小伙子插嘴问了一句“你同学姓田吗”
易寒星本家确实姓田没错,周越桐连连点头“对啊对啊,她是田家村的说是排行四十八,田四十八娘。”
“噢你认识我四十八姑啊。”小伙子说着。
“你也是田家人”
“对啊,我带你们往这份方向的山里躲,就是因为三民党现在没工夫搜山,我对这边比较熟悉,能带大家生活下来。”对方说着。
周越桐看向这个小伙子“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啊”
小伙子问道“您是”
“我和周毅之之前跟着两个老师,还有两个同学去你们村里找你四十八姑玩过啊”周越桐说着。
“是你们啊”领头赶路的小伙子恍然大悟“我记得你们啊我姑姑还去围观过你们呢有个姓杨的,还夸我姑姑是四月枝头的一朵茉莉花啊”
周越桐“我也记得你爷爷。”跑来逼婚杨勤,简直印象深刻。
小伙子闻言就笑了“还好我爷爷当时提亲没搞成,不然我姑嫁给了三民党人,现在不就麻烦了”
“何止啊。”周越桐说着“那个杨先生的哥哥现在可是调查处的高官。”
听闻此言,小伙子又有点惋惜“那我姑岂不是差点能够打入内部成为高级情报员”
边上一起领路的人忍不住说道“你可真看得起你姑啊”
浑然不觉自己坑姑想法的小伙子“我看我姑搞妇女运动搞得挺厉害的,她怎么就不行了”
“但是你有没有思考过,你姑能搞得最好,是因为她傻大妞的脾气和人家基层妇女最合得来”
“那她这么傻大妞,人家肯定不觉得她有问题啊”小伙子说着“你看我们二十七叔田光前,他不就是因为让人觉得他的作风不可能是工农党,所以之前情报工作才做的那么好吗他就是牺牲了一下色相,就能迷惑所有敌人”
听闻此言的周毅之和周越桐你还挺为你二十七叔骄傲的。
听说过田光前事迹的众人即使再次听说,仍然在内心感慨牛人啊
牛人此时和同志们一起接受了上级关于渡江的作战安排,只等天气再暖和一点,就要吹响冲锋的号角。
周毅之等人确陷入了困境侄媳妇奶水不足,孩子不够吃了
要知道为了伤患、产妇、孩子的健康,大家可是背着抬着他们进的山,临走之前侄媳妇家里也带足了药材,只是哪怕有通草等药物通奶,也要母亲本人有足够奶水才行。
“要不然我去买头下崽的母羊回来”有同志建议着。
“这边养羊的人很少。”田家的小伙子回答“和北边不一样,大家都是精耕细作,因为北边被水流分隔,南面是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