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只得开口道“那我们说好,等上了船,一切都要听我的,万不可轻率行事。”
苏玉音见他同意了,顿时笑逐颜开,忙不迭点头,“好好,都依你”
顾青昀见她答应得这般爽快,便知她肯定没过脑子。
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两日之后,孟县码头。
葛云天立在码头边上,手里拿着一把玳瑁扇子。
他表面上看着镇定,但手心里却渗出了汗意。
运货的大船早就准备好了,镖局里所有的镖师也已经就位,如今只等着客人过来了。
他忍不住瞄了一眼码头南侧。
那边有一排木头房子,房子后面停着一辆马车顾青昀和苏玉音正在里面,等待他的消息。
昨日,顾青昀与苏玉音来到了江州,顾青昀告诉他,自己要追捕这一批私自潜入大金的鞑族人,让葛云天全程配合。
葛云天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无法拒绝这事情便发展成了如今的样子。
葛云天默默地想,若是那批客人,突然爽约就好了,自己也不用蹚这一摊浑水
万一他们如约过来,只怕此事没那么容易善了、
一想到这儿,葛云天便更加紧张了。
小厮见他额头都冒出了汗珠,便递上了手帕,道“公子,时辰都已经到了,客人怎么还不来啊”
葛云天瞥了他一眼,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话音未落,只见距离码头不远处的街口,突然出现了一队人马。
这批人打扮得像汉人商户,骑着高头大马,缓缓向葛云天靠近。
葛云天紧了紧手中的扇子,连忙挂起一脸笑意,迎了上去。
“欧阳管事。”
那被称为“欧阳管事”的男子,不屑地看了葛云天一眼,才翻身下马。
欧阳管事生得五大三粗,整个人壮硕得像一座小山。
他面无表情地问“葛公子,货船已经准备好了么”
葛云天忙道“欧阳管事放心,已经准备好了”
欧阳管事便道“那好。”
说罢,他便对着身后的数十名护卫扬手,吩咐道“将货搬上车”
话音落下,大部分的护卫便下了马,开始卸货。
还有一小部分人,则守在一辆马车前,并没有动。
葛云天忍不住看了那马车一眼,状似不经意问道“要不要请娄娘子先上船”
这娄娘子,便是此次商队的头目了。
欧阳管事警惕地看了葛云天一眼,道“关你什么事”
葛云天见对方没有好气,便将声音放大了几分,道“欧阳管事,在下估摸着装船需要好一阵,便想着娄娘子可能要等待许久,船上备了些薄酒和菜肴,若娄娘子去了,也可让她好生休憩一番。”
欧阳管事依旧冷脸相对,“葛公子还是管好自己的舵手和镖师罢”
“哎呀”娇矜的女声,自马车中传来,“欧阳,你怎么对葛公子说话的”
欧阳管事听到这话,神情顿了下,对马车里的人道“主人,依属下看,您还是待在马车里比较安全。”
娄娘子听到这话,声音里多了几分不耐,道“若我离了马车,就不安全了,那这一路,要你何用”
欧阳管事面色僵了僵,道“属下无能,主人教训得是。”
随后,一只保养得当的手,从马车里伸出。
娄娘子幽声道“葛公子,有劳了。”
葛云天愣了愣,连忙走到马凳旁边,将胳膊递了上去。
雪白的手指,轻轻搭在了葛云天的胳膊上,随后,马车门帘打开,一朱红长裙的女子,款款落地。
女子生了一双丹凤眼,看人时微微上挑,似乎有种睥睨一切的气势。
她看着不到三十,丰胸窄腰,身段婀娜,哪怕只随意看人一眼,都会让人脸红心跳。
葛云天虽然喜欢美人儿,但也不敢多看她,便只得引着她,往大船的方向走去。
欧阳管事见状,面色难看至极。
葛云天见欧阳管事的注意力,一直在娄娘子和自己身上,便硬着头皮道“来人,帮忙将货物一起运上船”
“不必了。”欧阳管事的语气,充满了杀气,道“我们的货物过于贵重,弄坏了,只怕你赔不起”
葛云天干巴巴笑了声,道“那便听欧阳管事的在下不过是担心娄娘子等得久了,会有些乏。”
娄娘子最是喜爱俊俏郎君,听葛云天这般说来,便对欧阳管事道“箱子不是都封好了么既然如此,便让他们一起搬吧,早些装完,早些启程。”
欧阳管事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不敢违逆她的命令,便只得应声下去了。
欧阳管事盯着每一个帮忙搬货的人,一刻也不曾松懈。
葛云天带来的人,个个手脚麻利,不知不觉,便帮对方搬了大半的箱子。
这些木箱,每一个都有半人之高,抬起来沉甸甸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