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道“你们动作快些,早点将酒楼打扫干净了”
一个伙计撇撇嘴,道“掌柜的,不是小人们偷懒,这酒楼里日日都打扫得干干净净,但根本就没有客人来”
此言一出,另一名伙计也道“就是啊,这桌椅板凳,都没有人用
过哩何必让我们白费功夫呢”
掌柜的有些不高兴,道“就算没有客人来,该咱们干的活儿,一样也不能少若真的破罐子破摔,咱们还怎么东山再起”
“能不能东山再起,还不好说呢”先头的伙计道“街头那些酒楼,见咱们酒楼被田家人闹了,都跟着幸灾乐祸,这段日子一个劲儿地让利,将客人都拉走了”
旁边的伙计冷声附和“掌柜的,你与其责备我们,不如想想出路吧这样下去,只怕咱们都要被扫地出门了”
掌柜的面色愠怒,“你们怎么说话的酒楼冷清不过是一时的,你们不但不帮着想法子,居然还说起了风凉话平时东家也没有少给你们发工钱啊”
“依我看,他们就是工钱拿得太舒服了,不懂珍惜。”
这清冷的女声,一下便打断了众人的对话。
掌柜的和伙计们一回头,看清苏玉音之后,纷纷变了脸色。
掌柜的作揖见礼,“小姐来了。”
两名伙计面露忐忑,低着头,不敢说话。
苏玉音淡淡瞥了他们一眼,道“既然你们觉得别家好,那从现在起,便可以走了掌柜的,给他们结工钱。”
两名伙计一听,吓得脸色发白。
“小姐,小人错了小人不该乱说话求小姐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啊”
“小人也是一时糊涂,小姐就饶了我们吧”
苏玉音面无表情道“我苏家酒楼,就算再落魄,也不会留下墙头草,扰乱旁人士气。”
说罢,两名伙计便被带了下去。
苏玉音抬眸,扫了一眼酒楼里其他的伙计,道“你们也记住了,如今苏家酒楼经营困难,愿意留下来共患难的,我必然珍而重之,若是心不甘,情不愿,就不用勉强了如果还有要走的,现在一并报给掌柜的,一次将工钱结清。”
众人面色一凛,忙道“我等愿追随小姐,重振苏家酒楼。”
苏玉音点头,“好,你们先去忙手头的事,掌柜的随我进来。”
掌柜的连忙应声,跟上了苏玉音。
苏玉音来过酒楼几次,但对酒楼的掌柜并不熟悉。
付先生主动介绍道“小姐,这是苏家酒楼的范掌柜,已经是酒楼的老人了。”
范掌柜顺势上前,道“小人范聪,给小姐请安了。”
苏玉音沉声道“范掌柜不必多礼从今日起,我会接管酒楼,当下的情况,还请范掌柜说与我听。”
范掌柜敛了敛神,道“小姐有所不知,自从那田贵在酒楼闹事之后,大公子入了府衙,我们便关张了几日。”
“后来,大公子洗刷冤屈,被放了出来,但街头的几家酒楼,却借此事小题大做,浑说我们酒楼的菜式,吃了会得病,这本是无稽之谈,但说得多了,客人们便多少有些顾虑了,一来二去,便不再来苏家酒楼了”
范掌柜说着,不免叹了口气,道“小人在苏家酒楼这么多年,还从未遇到生意这般冷清的时候”
苏玉音沉吟片刻,道“你可知是哪些酒楼在以讹传讹”
范掌柜想了想,道“街头那三家酒楼,定然都有份,但最甚的要属东风酒楼若无东风酒楼带头,其他的小酒楼,哪里敢和苏家作对”
明珠忍不住问道“那东风酒楼是才开起来的么之前怎么没有听说过。”
范掌柜点头,回答道“那东风酒楼是今年年初才开的差不多和小姐出嫁是同时。”
苏玉音有些疑惑,问道“那东
风酒楼是什么来头”
范掌柜压低声音道“小人听说,那东风酒楼背后之人,乃是苏县的知县夫人。”
“苏县”
苏玉音听到这个地名,有些耳熟。
翠珍提醒道“小姐,奴婢记得,上次龙舟赛时,苏县的龙舟,还险些将咱们孟县的龙舟撞翻了”
苏玉音这才想了起来,沉吟道“原来是石大人,我想起来了。”
付先生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道“既然开了大半年了,为何会突然对我们苏家动手他们难道不知,咱们姑爷即将到江州赴任么”
苏玉音思索了一瞬,徐徐开口“若按常理推断,我夫君要成石大人的上峰,他们自然要对我们客客气气,但若是石大人视我夫君为竞争对手呢”
付先生愣了下,有些不解地看向苏玉音。
苏玉音悠悠道“当初,杨大人遇刺,无法去京城述职,便让我夫君代劳,此举只怕刺激了不少在任的知县。”
人人都知道杨大人即将致仕,自然也想得到他的举荐。
但他偏偏对顾青昀青眼有加,有人嫉妒,也是情理之中。
苏玉音继续道“当时酒楼出事,苏文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