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轻心。”
苏玉音伸出手,闲适地敲了敲一旁的空酒瓶,道“我既然敢对罗氏动手,便做好了心理准备她冲着我来,总比冲着祖父和祖母要好。”
毕竟二老年纪大了,万一有个好歹,苏玉音只怕会愧疚一辈子。
她今日将事情闹大,也是希望将罗氏彻底赶走,扫除一个祸害。
顾青昀明白了苏玉音所想,沉声道“既然如此,若你遇到了什么困难,也记得要告诉我。”
苏玉音看着顾青昀,慵懒地笑了“好啊”
顾青昀见她似是有些迷糊,又嘱咐了一次“我是同你说认真的。”
最初,他虽然是为了修桥才娶她,但如今两人是夫妻,就该患难与共。
苏玉音轻嗤“知道了”
说罢,她又拿起酒瓶,饮下一口。
顾青昀面色微顿“不是让你别喝了么”
方才一直在听她说话,也不知她什么时候偷摸拿了酒瓶。
见顾青昀一脸严肃,苏玉音玩心大起,抱着酒瓶,又猛灌了一大口。
顾青昀面色微惊,连忙伸手制止她,苏玉音偏不肯交出酒来“你不让我喝,我偏要喝”
说罢,便将酒瓶抱在了自己胸前,扬起下巴“有本事你来抢”
顾青昀“”
他就不该来安慰她。
苏玉音见顾青昀一副吃瘪的样子,爽朗地笑了起来,道“夫君,你知不知道,你那种看不惯我,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真的很有趣啊哈哈哈哈”
顾青昀长眸微眯,他忽然欺身上前,一手夺过苏玉音的酒瓶,一手按住她手腕,将人压在身下。
苏玉音惊呼一声。
顾青昀却低低笑了起来“夫人,你真当我拿你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