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但他此刻的外形只是一只刚高过张雪霁凤凰的大鸟,所以完全吓不到张雪霁。
他扑过来撞到法阵边缘,法阵迅速亮起微光,原本贴在地面上的黄色符纸直接飞到半空之中,围拢成一个圆形,四面垂下数张黄符,上面符文流转,严严实实挡住了凤凰
凤凰直接被法阵边缘弹得倒飞回去,摔得啪叽一声。
张雪霁摸了摸自己鼻尖,总觉得眼前一幕特别像自己在欺负人。他叹气,有点无奈“我建议你还是不要挣扎了,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不好吗至少我高低算个怀柔派,你总不会想要她来问你吧”
他往旁边谢乔乔的方向努嘴,凤凰跟着抬眼向谢乔乔看去少女就坐在不远处的小凳子上,黑色剑鞘包裹的凶剑横在她膝头,她半垂着眼睫,面无表情的在吃爆米花。她对他人的视线格外敏锐,在凤凰望过来的瞬间,便有所察觉,抬眼冷淡的看回去。
四目相对,少女那双少见的纯黑色眼瞳,如深渊一般浓重的黑,冷漠的注视着他。凤凰打了个寒战,后脑勺那块头皮再度隐隐作痛起来。他抬头看面前笑眯眯背着手的张雪霁,强忍耻辱“你,你问吧,别叫那个女人过来。”
他害怕等会换谢乔乔过来问的话,谢乔乔会直接抓着他往墙上砸。
凤凰相信那个剑修能干出如此野蛮无礼的事情
张雪霁翘起唇角,对凤凰的识时务相当满意。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折叠凳子,打开,坐下,单手支着下巴“让我想想从哪里开始问比较好你先说说你叫什么名字吧”
被困在阵法里的凤凰垂着脑袋,焉巴巴的回答“午黎。”
张雪霁“午黎不错啊,名字挺好听的。据我所知,这个镇子虽然是最靠近东冥大漠的渡口,但凤凰平时连凤凰圩都不会轻易离开,更不可能离开东冥大漠,进入人类的领地你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午黎撇了撇嘴“我和其他凤凰吵架,就自己跑出来散心了。我只是到东冥大漠的边缘溜达一下,又没有离开东冥大漠,这又有什么关系”
张雪霁脸上仍旧是笑盈盈的,但是没有说话,盯着午黎看了好一会儿。午黎被他看着心里直发毛,皱着眉拍了拍自己的翅膀“你看我干什么我可没有说谎”
张雪霁轻笑“嗯,能看出来,没有说谎。好,下一个问题之前我听闻凤凰神女跳凡人井,坠天落入明匣洲你知道凤凰神女为什么跳凡人井吗”
虽然午黎现在还是原型,尖嘴脸上覆盖着毛茸茸的鸟毛,但张雪霁仍旧能感觉到他在这一瞬间,整个人的表情都出现了僵硬和凝固。他胡乱拍着翅膀,光泽明亮的羽毛掉下来好几片,被他拍得四处乱飞。
午黎的语气也变得不善起来“这是我们凤凰族的私事,你打听这个干什么我告诉你,就算你换那个剑修过来,我也不可能出卖我的族群”
他态度很激烈,反应极大,有点像被人踩到尾巴的猫。在说话的时候,还在不断焦躁不安的拍动翅膀。
那些被挥落的羽毛也被阵法挡住,完全没办法掉到外面去。
谢乔乔把最后一颗爆米花扔进嘴里,擦了擦沾到糖浆的黏腻指尖,站起,面无表情的向午黎走近。刚刚还气焰嚣张十分不耐烦的凤凰,在注意到谢乔乔靠近后立刻像一只看见了杀鸡刀的大公鸡,明明情绪肉眼可见的更加焦躁害怕,却又不敢吱声。
张雪霁盯着午黎不断煽动的翅膀,微微眯起眼,露出思索的表情。谢乔乔站在他旁边,也盯着午黎张雪霁拉了拉谢乔乔的衣袖,谢乔乔低头看向他,张雪霁开口“先把这家伙带着。”
谢乔乔“麻烦。”
张雪霁笑眯眯道“带着他进凤凰圩,说不定还有别的用。”
谢乔乔默了片刻,道“随你。如果他伤人,我会立刻把他处决掉。”
张雪霁摊开双手“没有问题。”
午黎扑腾着翅膀,还想说些什么。张雪霁拍了拍阵法外层飞舞的符纸,道“你就安静点吧,我保你一条命可是很不容易的。”
午黎睁大眼睛,将信将疑的看着张雪霁。张雪霁天生长了一张令人亲近的脸,不管午黎怎么看都看不出他脸上有撒谎的痕迹。
他将信将疑“多谢”
张雪霁摆了摆手“不客气不客气。关于凤凰神女坠天的事情,你不想说也没关系,谁还没有个小秘密呢对吧我还是很尊敬他人隐私的”
谢乔乔脚步一转,往屋内走去“我去看看屋子里的赃物分类好没有。”
张雪霁也站起来,把小凳子折叠,重新塞回自己袖子里“好那我也开始干活了”
谢乔乔不关心张雪霁要干什么活。总之张雪霁不会干坏事,即使是要发生坏事了,他也会竭力把这件坏事折中变成不好不坏的事情。
她重新回到院子里,此时外面的太阳已经西斜,院子里原本杂乱无章胡乱堆放的宝物,被好好的分门别类摆放整齐了。老婆婆看见谢乔乔进来,立刻拄着拐杖健步如飞的跑到谢乔乔面前,双手捧着三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献给她。
“剑仙大人,这是我们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