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时候,你就很不乐意的样子,都是我一直追着你耶,我先表白,我先拉你的手,我先抱你,我先吻你,你呢你就一点都不主动我根本感觉不到你爱我,这样下去有什么意思分手好了。”
骤然听到“爱”这个字,赵佑宁眉心跳了跳,凝视了林淑芬片刻后点了点头“好。”
林淑芬一愣,手上一用力,嗤地一声,撕下了四分之一张照片。
赵佑宁一垂眸,照片上的景生、斯江、他都好好的,只有斯南不见了大半个头。这是他来美国前和景生他们在西宫人工湖边照的,临时起意,四个人却都笑得特别好。
林淑芬自知理亏,把斯南的头和大半个身子还给了赵佑宁,眼泪汪汪地哭着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对你这么好,你说分手就分手,都不挽留的”
她趴在茶几上哭得肩头直抽。
赵佑宁沉默地站起身找出透明胶带,把照片反面对齐了贴上,手指顺着胶带往下压平,把乱糟糟的思绪也压平了。
“其实我们本来就不太合适”
“你是不是嫌我比你老”林淑芬猛地抬起头。
“不是。”
“那你是不是觉得照片上那个女生比我好看很多”
“也不是,我说过了,陈斯江是我小学同学也是我的好朋友,我是喜欢过她”
“看,你现在承认了你还说你不喜欢,不喜欢你刚才电话里会是那个声音吗”林淑芬哭着控诉,“你从来都没有这么温柔地对过我耶,你还问她耳朵有没有生冻疮,问她物理考得怎么样,问她有没有买烟花爆竹你以为我听不懂上海话我妈妈就是上海人这次跨年夜查尔斯河放烟火,我等了你三个小时你都没来你还说你不喜欢她”
赵佑宁抚额“跨年夜我提前一周就告诉你我没办法参加还有你根本搞错人了,打电话来的是陈斯江的妹妹陈斯南,她才上高二。”
佑宁看着照片上的斯南愣了愣,他对斯南说话特别温柔吗他自己倒不觉得,但是今天从他说了“女朋友”三个字开始,斯南话特别少倒是真的,她是不是觉得很多话不方便说是不是本来有很重要的事不好意思说甚至他有种她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什么都跟他说的感觉。
想到这点,赵佑宁有点坐立不安,背上渗出一层薄汗,简直想马上打个电话去万春街问清楚。
林淑芬却回过神来,突然破涕为笑“那是我吃错醋了吗”
赵佑宁低头不响,把照片插回了钱包。
“好啦,人家就是不开心吃醋了嘛。”林淑芬走到赵佑宁身边,伸出手想挽住赵佑宁的手臂,却被他躲开了。
“对不起,fanny,我们分手吧,”赵佑宁退开一步正色道,“是我的错,我其实根本没有时间谈恋爱,不应该浪费你宝贵的时间,我也不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都没怎么陪过你。你可以在春节后再找房子搬出去。”
林淑芬见他又开始闷头看书,心里直发慌,赶紧盘腿坐到赵佑宁身边,伸手戳了戳他的腰“喂”
赵佑宁停下笔,侧过脸看向她。
林淑芬红着眼眶,咬了咬唇“人家又不是真的要和你分手,你真的一点都不懂我们女生耶。”
赵佑宁揉了揉眉心“那你想怎样”
林淑芬含着泪笑出了声,搂住他的胳膊晃了晃“欸,你刚才那句很像台湾人说国语呢,你想怎样你再说一遍啊。”
赵佑宁无奈地说“fanny,我是认真的,我们真的不合适,我答应和你谈谈看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不会啊,我超喜欢你的,哪里错误了”林淑芬把衣领往下拉了拉,羞涩地坦白,“人家刚才有点激动,是因为本来准备今夜要和你更亲密一点的,结果等了你好久,然后你又跟别人讲那种电话”
赵佑宁扯过毛毯把她包住“因为我之前没想清楚,但是现在我很清楚,我不会留在美国,我会回上海。”
“为什么你可以继续读博士,然后助理教授、副教授、教授、甚至终身教授这样一直做下去啊,然后还可以加入美国籍,我们结婚生孩子,你为什么想要回大陆”林淑芬难以置信地问他。
赵佑宁沉默了片刻,似乎确认了什么一样“对不起,我本来以为上海没什么值得我回去的。”
还有,他现在明白了,在美国无意撞见女生换衣服,说声抱歉就足够了。
春节前,赵佑宁带了新室友来看房子,林淑芬完全没料到这个上海小男生狠起来会一点旧情都不念。新室友是大s商学院市场营销的在读博士,美国人,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很同情地问她是自己哪一届的师妹,导师是谁。令佑宁意外的是,林淑芬没等到过春节就急急忙忙搬了出去。
年三十,h大和大的上海老乡们在燕京饭店聚了两桌吃年夜饭,酒足饭饱时,突然有大的研究生提到fanny。
“晓得伐阿拉s商学院市场营销的香港研究生老谢和前女友复合了哦,就是那个台湾小姑娘,叫fanny的,说话很嗲的。”
“fanny吧模子伊和老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