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姥爷的杀鸡之旅在第一步就没能进行下来。
就那么点儿地方,他抓了半个多小时了,早上还挺有范儿一文雅老头儿,现在满头大汗被几只鸡耍得团团转,只抓到几根鸡毛。
他擦擦汗:“这活儿可真难干。”
年年家里都自己杀鸡拔鸡毛,他每次给老伴儿打下手,真没发现这事儿这么难。
淼淼可能是着急了,穿着绿底碎花的小新袄就冲了进去。
她一把薅住鸡的脖子,鸡在她手里扑腾乱跳,淼淼眼睛都迷了,她大喊道:“姥姥,姥姥你快来”
唐敏趁着有空回家来瞅瞅,这会儿就站在小院外面,看着那银色大地上扎眼的小花袄,轻轻捂住了嘴巴。
小花袄转了个身,面朝着唐敏的方向,面对即将要下锅的鸡,她一点也不害怕,这回还支使上了猫姐。
淼淼:“大闸蟹快来按住它”
猫姐:“”
我谢谢您,在这种时刻想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