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大势已去,覃正颓然垮了肩头。
善水同情地拍了拍覃正的肩膀“覃大人想开点,一将无能累及三军,君王无能累及天下,这种昏君,死不足惜。”
“陛下确有不妥之处,却不是你等乱臣贼子犯上作乱的理由。”覃正怒斥,“你口口声声昏君,可陛下并未累及天下。倒是你为了一己之愤就兴兵祸,才是这天下的罪人。”
善水笑了笑“那是他还没来得及祸害天下,就丢了江山。覃大人,咱摸着良心说,狗皇帝他是不是个昏君的料。过上几年,便是晋王不反,其他藩王也得反,那才是真正的狼烟四起生灵涂炭。哪像如今,晋王以最快的速度最小的代价取得了胜利,避免了不必要的伤亡。”
覃正被硬生生气精神了“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你就是为了报私仇。”
“覃大人果然慧眼如炬,其实就算他是个明君,我也会弄死他,”善水眉眼间透出傲慢,“谁让他想杀我呢,所以,他该死。”
话音刚落,陆霆的刀穿过新帝的胸膛。
新帝怒睁的眼底满满都是难以置信,似乎从未想过自己不是死在晋王手里,竟是死于陆霆。
善水微微一笑,死在造反的晋王手里,狗皇帝就多了几分悲情色彩,叫人唏嘘。可死在陆霆手上,君夺臣妻终被臣杀,古往今来第一人,史书上都会浓墨重彩地记上一笔,遗臭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