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推,房门就打开了。
他悄悄走进去,在屋内环视一圈。
秩渊的寝殿很大,却没多少装饰,除去墙边的床铺,就只剩下窗口方向的软塌与一张桌椅。
明舒在各处寻找,最后走到桌旁,拉开下方的几个抽屉和柜子,看见几本存放在里面的书。
整个寝殿里连秩渊的衣服都找不到一件,只剩下这几本书,明舒拿了一本最薄的,准备试一试。
他打开系统面板找到任务详情,点击开启传送通道,把书从入口塞了进去。
书沿着入口滑下,随后响起系统提示音。
支线任务六已完成请前往后台自行查收您的积分奖励
成功了明舒放下心来,关好抽屉,迅速离开了寝殿。
他回去的路上十分忐忑,生怕半路撞见秩渊,好在他拿了水壶去打完水回来,才看见使教从内殿离开。
下午时分,一件白色的外袍在北殿的驯兽园后方被人找到。
发现外袍的使徒见衣服上绣着精致的金边,花纹看起来有些熟悉,直觉不太对劲,立刻叫来了使教。
使教亲自前来,戴上手套展开外袍一看,几乎要当场晕厥。
“这是大天使的外袍,”他颤抖着声音,“是谁干的”
尤其外袍上还散发着一股不属于天界的气息,使教命人抓来一只兔子,兔子一靠近外袍,立刻挣扎着要逃走。
使教压抑着愤怒,又唤来神殿中最有灵性的神兽白猫。
白猫嗅了嗅外袍,立刻龇牙低吼,压低脊背做出要攻击的模样。
能让天界兽类如此厌恶的气息,只可能是恶魔。
大天使的外袍,竟然不知何时被恶魔偷走,沾满气息之后扔在了这里,经过一夜的雨水冲刷都还能嗅到,可见那只恶魔有多放肆。
使教拼命压抑着怒火,先封锁了消息,不许今天看见此事的人说出去,否则性命不保。
他将外袍用不透气的软布层层叠叠裹好,带着去找秩渊。
大厅内,软布被打开摆放在木托上,里面的外袍已经干了。
秩渊面无表情,应道“的确是我前些日子丢失的。”
昨晚下过雨,外袍被丢在驯兽园后方的草丛,沾染着雨水与泥土混合的气息。
除此之外,还有一阵无比熟悉的甜腻香气。
使教捧着木托,把头埋得很低“天界神兽唯一厌恶的气息,只有恶魔一族我急于求证,才让白猫先行判断,还请主上谅解。”
衣服极有可能是昨晚才扔到草丛的,而这两日神殿外围早已封锁,任何生物都进不来,所以恶魔还藏在神殿中。
并且还对大天使的外袍做了这种挑衅和侮辱一般的举动经过一夜的暴雨,外袍上的气息还这么浓厚,使教简直不敢往深处想。
再结合金鸟的预言,使教胆颤心惊,第一时间来向秩渊禀报。
来的路上他甚至在想,若是秩渊要因此驱逐神殿中的所有天使,包括他们几个使教,虽极端了一些,却也不是不可以这么做。
这一次恶魔的潜入,比他们想象中的更深,使教想不通恶魔究竟用了什么办法伪装,让他们数次排查都一无所获。
或者让所有天使都去天池走一趟有天池水的洗刷,任何伪装都藏不住。
使教等待着秩渊的命令,却听见他说“仅凭白猫的反应来判断,是否草率了些。”
使教猛然抬头“可是”
“此事不许声张,”秩渊打断他的话,眼底冰冷,“就当不曾发生过。”
不许声张这一点,使教可以理解,可是秩渊什么都不做,哪怕先查一查北殿的使徒
然而使教再有疑虑,对上秩渊的目光也不敢多言了。
他收敛神色,恭敬应了声“是”“那这件衣服应该如何处置”
使教等待了许久,才听见秩渊的回应“放下吧。”
他不疑有他,小心翼翼将木托连同上面的外袍放下,向秩渊告退。
下午发生的事,明舒一无所知,他只恰好看见北殿使教离开的背影,并不知道他来找秩渊做什么。
当他去前厅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秩渊已经不在了。
直到天色将暗,明舒才在花园里找到秩渊。
秩渊坐在凉亭的台阶上,身后的翅膀只显露出一对,收敛着低垂下来。
明舒走近,跪坐在台阶下方的草地“主上。”
秩渊抬眼看他,淡淡地“嗯”了声,朝他伸出一只手。
明舒会意,乖巧地牵住那只手,被带到秩渊的怀里,坐在他腿上。
秩渊捏着明舒的手腕,指腹在那一小块皮肤上轻轻摩擦“你今天,做了什么”
这个问题,明舒差点以为他发现了自己去过寝殿,心跳漏了一拍。
不过他白天确实没怎么见到秩渊秩渊的语气里听不出生气或是质疑的意思,可能是他想多了。
明舒回答道“没做什么,我中午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