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十一)午夜凶杀案(3 / 4)

抓住双脚拖了回去,任凭母亲怎么挣扎,都再也没挣脱开来。

时寂猜后面的人估计就是顾巡,但这个角度看不到是谁动手,如果能分辨出顾巡扮演的是哪个角色就好了。

但是另一边也传来“轰”的一声,因为雨水模糊了视线,时寂看的不那么真切,只能大概确认是医生破窗逃出去了,很快他的身影也消失在了雨夜之中,之后又有一个瘦小的影子窜了出去去追医生了,可惜后面的人跑的太快,时寂也看不出那是谁。

大约又过了一段时间,旅馆里面没再传出任何声音,时寂才顺着管道滑了下去。

旅馆的正门大敞着,地上有两道长长的血痕,应该是刚刚孩子母亲被拖行留下的印记;而老板的尸体也被端端正正的摆放在前台处,好像和往常一样在迎接客人,只是他头颅被插在一截尖锐的树枝上,一双手也被齐肩砍下,插在枝桠上,本来连接脖颈和四肢的身体早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道被扔到哪儿去了。

旅馆的一楼看着异常可怖,鲜血浸染了地板,内脏随处可见,无不在说着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屠杀。

“我们不躲起来了吗”何甜甜现在恨不得时寂把她的视觉也给关了,这样还不用看面前的地狱景象。

“不躲了,该补刀了。”时寂戒备了起来,轻手轻脚的探查着周围的情况。她手里还拿着尖锐的木棍,就像是在丛林中潜伏的老练猎人。

舞台剧一共八个角色,如今老板死了,孩子母亲估计也遇害了;医生外逃,估计顾巡是去追医生了;剩下的就是女演员,警察,孩子父亲和小男孩。警察皮下应该不是顾巡,要不之前也不会那么紧张,按照追人的身形来看,孩子父亲应该也不是。

用了排除法之后,时寂很快就把目标锁定了下来,顾巡要不就是女演员,要不就是那个小男孩

时寂走到前台,翻了翻老板记录的住客登记表,记下女演员和一家三口的房号后,便往二楼走去。

一家三口的房间如今门户大开,母亲不见踪影,父亲横尸当场,歪斜着躺在床上,他的颈椎几乎被人活生生的掰断,头颅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眼球凸出,嘴巴长的很大,仿佛死前看到了什么恐惧的事情。

“天啊”何甜甜看到这一幕尖后在意识体里叫出声,谢伦也萧明轩也是明显倒吸一口冷气,显然他们也没见过这种阵仗。

时寂小心的推了下门,确认门后及屋内其他视线死角都没有藏人才敢走了进去。

整个房间乱成一团,家具也七扭八歪的倒下了,显然这经历过一场搏斗。父亲身上已经隐隐约约开始出现紫红色的瘢痕,估计死了有半个小时。

“我,我们该怎么办”何甜甜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死亡,整个人大脑都宕机了。

“去看看女演员和警察情况,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免得最后被人偷了。”

在这种大逃杀里,作为一个前期猥琐发育的苟鸡型选手,时寂自然不能容忍还有其他人埋伏在角落等着最后致命一击,现在就是为最后自己和顾巡的决战提前荡平道路。

走到洗手间,时寂发现警察躺在里面,不过早已变成了死尸一具,他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但也不翼而飞。

时寂又看了看周围,甚至没有流弹的痕迹,难道他还没来得及开枪就死了还是说顾巡的角色难道在这里有什么异能

当时寂还在旅馆里搜寻的时候,在外面的医生却遇到了麻烦。

江稷在医生的意识体里面大声怒骂着“我说了多少遍不要跑跑不出去的”

医生皮下是二人三鬼,但靠着江稷长袖善舞竟然也在舞台剧最开始的时候维持住了表面的和平,但这种脆弱的平衡在遇到危机的时候瞬间分崩离析。

虽然共同在一个意识体中,但根本无法形成一个统一的意见,五个大脑各指挥各的,掌控身体的身体鬼想要逃命,但掌控视力的江稷却想留在旅馆查线索。

结果身体根本不停江稷的指挥,直接冲到了茫茫雨夜里面,江稷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无力。

由于害怕角色没有视力,光凭直觉,逃命的话连路都看不到,可能死的更快,江稷无可奈何也只能把视力共享出去。

然而谁也没想到,跑着跑着竟然直接一头撞到一个透明的墙壁上显然前面看似有路,实际也走不过去了,现在自己已到了穷途末路。

“我们这里是在舞台剧怎么可能逃命就能解决问题”江稷几乎要咆哮出来吗,“说不准这里就是舞台边缘是空气墙”

然而控制身体的鬼却和江稷吵了起来,“闭嘴难道还留在那里送死吗你再说话,小心我先杀了你”

要不是规则所限,同一个角色意识体里面的人没办法互相残杀,恐怕还不等别人动手,医生皮下自己就打起来了。

内乱未平,但更绝望的是,一个瘦小的身影从雨帘中走了出来,看着医生的脸上还带了些讥笑,“跑啊,怎么不跑了你跑,我追,才有意思啊。”

旅馆里面,时寂走到女演员的房间门口,发现房门紧紧锁着,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