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陆漾歪头看过来“鸢姐姐,这些人不过人云亦云,你莫要放在心上。”
道理桃鸢懂,也知她苦心,好奇问道“你们财神都是这么安慰人的”
“哈哈哈,哪有。”
她不好意思地弯眉“我比较吝啬,比不得祖上,一掷千金而已鸢姐姐就不要取笑我了,被祖母和尽欢姐姐知道,会说我这个少主小气。”
这还是小气
那什么才是大气
陆漾得了一种“眼睛离不开鸢姐姐”的病,忽略掉臀部的疼“以后我的都是你的,鸢姐姐,如果你看不惯那些嘴碎的人高傲,可以用钱买他们低头。这很好用。”
“像你今天一样”
“嗯也可以比我今天大方一丢丢。”
她用手比划“一丢丢”。
阳光下年少的女郎眸子里有光,桃鸢被那光吸引,清清然笑出来,话音一转“你那儿不疼了”
“哎呀”陆漾看她看得入迷,反应过来嘴里嗯嗯哼哼“疼,怎么不疼,一百杖呢。”
注水的百杖,也是百杖。
桃鸢见不惯她贫嘴的小样,一巴掌出其不意拍在陆小少主紧实微翘的臀。
啪。
挨打的某人桃花眼瞪圆“你打我”
桃鸢眉梢飞扬“真可爱。”
桃府,焚琴院。
“夫人,大小姐拿到断亲书了。”
崔玥写字的手一顿“好,知道了,下去罢。”
“是,夫人。”
婢子悄声退下。
满满一页的簪花小楷写完,崔玥放下狼毫笔,轻揉玉腕。
窗外鸟儿落在枝头,暂且歇脚,歇息过后一鼓作气越过高高门墙。
“真好。”她羡慕道“我的鸢儿,终于飞出去了。”
“不可能,不可能她为何要放弃嫡长女的身份,阿爹为她安排了那样好的亲事,她怎么就学不会妥协”
桃筝脸色煞白,语无伦次地从床榻爬起,头脑一阵眩晕。
妙姨娘守了她一夜,满是怜惜道“筝儿,都过去了。她不再是桃家人了。”
“不,不,这不一样,不一样这不是我想要的”
“那什么才是你想要的”
桃禛怒喝的声音传来,桃筝身子一个战栗“阿爹”
“去祠堂跪着,别让我说第二遍。”
“禛郎”
“再敢为她求情,你也滚去祠堂跪着”
入宫一趟足够桃禛冷静下来他失策了,他不该放桃鸢自由,陆家立场与世家相悖,放虎归山投入敌营,此乃大忌
他被桃鸢气昏头脑犯下蠢事,此时再后悔,晚矣。
都怪桃筝
他将怒火和失去女儿的悲哀一股脑发泄在挑起事端的次女头上,根本不顾她昨日吐血,夜里又昏迷整晚。
桃筝踉跄起身,面无血色“是爹爹。”
“你给我好好反省,再敢不管不顾闯祸,我不会再纵容你”
他愤而离去。
房间内妙姨娘看着朝门外走的女儿,心尖阵痛,始怨桃禛寡义薄情,苛待至亲骨肉。
那鸟越飞越高,秋日里的风筝控于人手,挂在树枝,冷风一吹,跌跌撞撞,摇摇晃晃。
高大的宫墙如沉睡的猛虎,御书房,李谌拍手称绝“好一个舍家断亲,桃大小姐”
他又笑“好一个为妻受过,陆小少主。”
大监眼睛笑眯眯,眯成一道线“这顿打陆少主受得可开心了。”
天子李谌兴致勃勃,伸了个懒腰“这下朕总算能睡个踏实觉了。”
只要陆家还是站在他这边的陆家,不与世家扯上任何姻亲关系,这尊陆地财神还是向着他的。
这亲,断得好
他扔了手上的御笔“你再和朕说说,桃家门是怎么破的”
陆漾拆门催债抢人这桩事,他是百听不厌。
当然,也有赖于大监口才好,每次都能哄得他开怀大笑。
乖孙挨了打,人回来前陆老夫人早就从眼线那得到人好好的消息,此刻见了捂着屁股忽悠人的陆漾,哭笑不得“你屁股上是扎了钉子么还不好好坐下。”
“坐不下。”陆小少主憋着坏心眼,软乎乎道“祖母,我好疼。”
她哪里是在喊疼,分明是拐着弯坑人为她上药,最好上完药再吹吹、哄哄、抱抱。
以前心甘情愿配合她被坑的都是陆老夫人,现下她有了孩儿她娘,鬼心眼可不就名正言顺打在桃鸢这儿
豪言壮语“未过门的妻”都放出去了,结果半点实在的肢体接触都没有,陆漾不用装无辜,她长相就很无辜,柔柔美美,眼睫轻眨,颇能蛊惑人心。
老夫人有心成全乖孙,干脆当甩手掌柜“我是不管了,鸢儿,阿乖我就交给你了。”
阿乖
桃鸢微笑“好。”
苏女医将药膏交到她,嘱咐几句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