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风衣,正在挑选唱片。
他没有回头,大约是听见了脚步声,缓缓开口“想听点什么”
“周京惟,我没兴趣听。”赵寒沉走到了他的面前,目光沉沉的注视着他“你想干什么好端端的为什么不愿意继续合作了是因为我昨天晚上提前离开吗”
“昨晚”周京惟将手中的唱片放下,扶了扶镜框,无名指轻轻划过眉尾,笑得斯文俊雅“昨晚的事,我并不介意。”
“那是为什么”赵寒沉下颌线紧绷,食指重重叩着桌子,字字压迫“你应该清楚,这个项目意义有多重大,景星已经布置了好几年,不能在我手上功亏一篑”
周京惟只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这和我有关系吗”
“至、少,”赵寒沉紧盯着周京惟的脸“你该给我一个理由。”
周京惟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你是今天中午十一点的飞机,从我这里赶到机场,还需要一个小时,你只有十分钟可以和我交涉了,你确定你要和我说这些车轱辘话”
赵寒沉唇线抿到发白,恨不能用眼神在周京惟的身上戳一个窟窿出来“那好,你要怎么样才能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