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去了。
“确实还有办法”元祈缓缓道。
两人眼睛对视
“祸水东引。”
“确实,目前此事的唯一办法,就是让父皇现将眼睛放到林家身上,这样还有机会可以把李家摘干净,若不然,只怕是李家就是下一个沈家”元祈仔细分析。
李家作为地方官员,贪污一案一定会经过李家的手。
纵李家有百来张口,也很难把这个罪名完全的剥离掉。
“云家娇娇,果然聪明。”元祈看着云缚安这张像是把天下事一毫不差尽入眼底的模样,便知晓她已经开始在心中分析了。
云缚安抬眼“不及殿下万分之一。”
元祈起身离开,来到这里的目的,她已经做到了。
云缚安这个人,只要好好说话,有商有量,便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到,只是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不过,只要不触犯到她的逆鳞,便什么事情都没有。
风雨欲来,云缚安在廊檐下,瞧着外面青石板路又一点点被打湿掉。
映入眼帘的是一身白衣,坐着四轮车过来。
倒是真应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