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的姜意闻言缩了缩脖子,用力踹了身边的人一脚,再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在床上躺得好好的郁钦川吃痛,嘶了一声。
郁钦川“”
姜意没管郁钦川眯起的狐狸眼,又踹了他一脚。
郁钦川“”
姜总对着始作俑者怒目而视,开口跟戚白说话时气势瞬间又低到尘埃里
“小白你都知道了啊。”
戚白冷哼了一声“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姜意让戚白冷静,连忙解释
“我不是故意的,开始我也不知道,这一切都是郁钦川搞的鬼,他骗了我,所以才有后面一系列的事。”
戚白皱眉,不知道这事怎么又牵扯上郁钦川了
“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问完这话,戚白猛然想起姜意也是通过郁钦川才认识江鉴之的。
再一联想前段时间姜意说的,怀疑郁钦川有事瞒他
戚白深吸一口气,问“到底怎么回事”
怕戚白真的生气,姜意赶紧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一一说了。
求生欲爆表的姜总,语速从来没有这么快过,总结
“综上所述,郁钦川为了不露馅,只能瞒着江鉴之的工作。”
“毕竟一个金丝雀认识南大教授没人信。”
几分钟前还对江鉴之有个客户是南大物理系教授这事深信不疑、在心中感慨世风日下的戚白听了姜意这句找补
“”
戚白没忍住又低骂了一句。
郁钦川真他妈是个人才,这种损人不利己又离谱的追人办法也想得出来
知道这事不止自己一个受害者,戚白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但他也没这么好糊弄。
戚白继续板着脸
“那这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姜意底气又回来了“就这两天的事。”
前段时间姜总误会自己养的金丝雀外面有人,伤心难过下和郁钦川断绝关系,还搬回姜家老宅住了一段时间,很是颓丧。
后来才知道是误会。
被自家金丝雀骗了姜总,也心中生草
他哪儿知道自己第一次搞包养,就遇到个身价比他还高的金丝雀。
金丝雀一早就是图谋不轨奔着限定金主来的,在日复一日的相处过程中,金主对金丝雀的感情也逐渐变黄啊不变质,说开后两人又很快和好。
只是苦了全程被蒙在鼓里的戚白。
戚白嘴角一抽,问郁钦川是不是闲得慌。
不等姜意替他转达,他又问
“那你知道了怎么不跟我说”
要是他今天没在江鉴之面前丢这个大脸,岂不是还要被继续瞒着
姜意弱弱小声道“不是故意瞒你的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上次戚白从南枫市回来,姜意面色憔悴眼底泛青,就是这事闹的。
刚知道事情真相时,姜意心中也是百味杂陈。
被郁钦川瞒了这么久的姜总觉得没面子,便没第一时间跟戚白说,后来又有白桑生病的事
戚白要照顾白桑已经很辛苦,姜意就没说。
不管哪一方都有理有据,戚白甚至找不到点反驳。
郁钦川这办法是缺德了点,但看他还能安安稳稳躺在姜总床上,就知道效果显著。
戚白没话说,姜意怕他生气,可怜巴巴
“我已经帮你揍过郁钦川了,还好几顿,你别生气。”
“要是你不解气,我再帮你踹几脚或者下次你亲自来”
戚白“”
最后,戚白一脸麻木地挂了电话。
现在压力重新回到戚白身上。
戚白缓缓地放下手机,缓缓转身,再缓缓地回到客厅。
全程顶着江教授的视线。
缓缓坐下时,戚白脸上没什么表情,脑子却在疯狂转动,在最后关头他灵光一闪,准备先发制人。
戚白一脸严肃地盯着江鉴之,声音低沉
“交待吧。”
江鉴之“”
心脏起伏宛如坐了一趟过山车的江教授,此时已平静下来,恢复了惯常的淡定从容,他问
“交待什么”
戚白“你和郁钦川原本就认识,他骗姜意的事你不知道”
江鉴之“”
见他抿唇沉默,戚白支棱了起来
“你心虚了”
“这事郁钦川要是主犯,你就是从犯”
“你不是不骗人吗怎么助纣为虐”
戚白叉腰指指点点jg
江鉴之认为戚白这结论下得有失偏颇
“你没问过我。”
江鉴之虽然不赞同郁钦川的做法,却不会无缘无故拆对方辛苦搭好的台。
戚白闻言努力回想了一下,发现江鉴之从始至终,的确没说过会引人误会的话。
细想下来,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