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被角展开,就见原本柔软均匀的内芯全堆在了一起,有的鼓得像山,有的只剩下薄薄两层皮,还透光。
干净是干净了,还带着香,但是看着有点惨不忍睹。
皱皱巴巴像刚从坛子里拿出来的酸菜。
戚白眉心一跳,看江鉴之。
这玩意儿真的还能要吗
强迫症江鉴之也不太能忍受,想扔,还是戚白让他再给个机会,说是晒干后拍打几下,又能恢复如初。
江教授同意了,被子逃过一劫。
晚饭是在戚白家吃的腊鱼,回到十九楼后江鉴之就进了书房。
晚上十点半,江教授关了电脑,离开书房时瞧见靠墙而立的画,关灯的动作一顿。
是戚白送他的那幅。
两分钟后,从来这个家就摆在书房的画,第一次挪了窝,升级摆在了主卧的床头柜。
主人是个强迫症,左挪右移,直到画端端正正、不偏不倚立好才罢休。
洗漱完躺在床上,江教授没立马闭眼睡觉,他点开音乐播放器,分享了一首歌在朋友圈。
从别栀市回来后,江鉴之每天晚上都会在朋友圈分享一首歌。
楼上,习惯性刷朋友圈的戚白看见江鉴之的动态,随手点了个赞。
还不知道自己暴露了什么的戚白,点完赞才发现今天是动感十足电音。
江教授分享的歌曲不拘风格不论国籍,中文的外文的,摇滚乐轻音乐中国风电音
完全不知道江鉴之正在试图拯救他耳朵的戚白∶
看不出来清清冷冷的江先生还喜欢听这种风格的歌。
歌单还挺深。
周一晚上,南枫市出了名的酒吧一条街,某光线暗昧,彩色灯光闪烁不停的酒吧内,戚白看着对面的姜意,调侃∶
"下班不赶紧回家,竟然约我来酒吧,你家那位知道了不跟我急"
姜意招手让酒侍开了瓶五位数的酒,大喇喇开口∶
"怕什么"
姜意让戚白搞清楚,花钱的金主是他不是郁钦川。
姜总故意抖着腿,笑容十分霸总∶"不过是只金丝雀,平时在家我让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
戚白喝了一口酒,睨眼看他,眼里那意思
你吹,你继续吹。
姜总∶"你不信"
戚白放下酒杯四处看了看,语气十足敷衍∶"信,怎么不信,之前屁股痛了两天跟我抱怨的人不是你。"
姜总∶"
从群魔乱舞的舞池收回视线,戚白看姜意∶
"怎么约这儿"
这家酒吧名字叫''清欢'',别看名字起得雅致,但它还不如隔壁的''不误正夜''
清欢是一家男性顾客大多为gay的酒吧。
之所以不直接叫''gay吧'',是因为老板是个风情万种的女人,除了保安之外,调酒师和服务员也一水全是年轻漂亮的女人。
因此清欢的顾客不但有gay,也有冲着老板和工作人员来的直男,也有误入或者好奇的女人。
总之就是一个大杂烩。
姜意理直气壮∶"你不去gay吧不混圈,再不来这些地方坐坐,怎么涨见识"
被姜意一通电话约出来的戚白∶""
看着面前这个去年还自称直男、资源还要找自己要的人,戚白眼神十分复杂。
被戚白这样盯着,姜意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撑住,气势一低∶
"好吧我坦白,是我好奇。"
姜总有贼心没贼胆,不敢去真正的gay吧见世面,只能拉着戚白来清欢。
戚白∶"有什么好奇的"
姜意咳了一声,往戚白身边挤了挤,在震耳欲聋的背景音下,压低声音解释说自己想看看,,是不是所有gay都像郁钦川那么会。
戚白一无语瞧他。
五颜六色的灯光下,姜意老脸一红∶"我身边又没有别的参照,来这里长长见识怎么了"
戚白∶"
像是看懂了戚白的表情,姜意想也不想抢先回答∶"你不算。
戚白∶""
他怎么就不算了
忘了那些''学习资料''是谁给你发的了
姜意撇嘴∶"你又不是上面那个,怎么拿来做参考"
""戚白嘴角一抽。
戚白这方面的意识启蒙早,对自己有清楚的定位,一时竟哑口无言。
无语之后,戚白双手环胸目光上下扫过姜意∶
"看不出来啊,你还有一颗在上面的心,郁钦川他同意吗"
姜意伸手敲了敲桌子,不满∶"这种事还用他同意吗我可是花了钱的"
作为金主被金丝雀压了,这个坎在姜总心里一直就没有跨过去,他时刻想找个机会把郁钦川日得喵喵叫。
但是因为缺乏经验,从未成功过,喵喵叫的反而成了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