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阮绵拔高声音的时候,她能清晰地听到跟柏衡通话
的是个十分年轻的女子。
若她还不懂,她就该是傻子了
只是,柏衡这是什么意思
还有,柏家掌权人什么时候身边有人了
为什么上层圈子没有一点风声呢
傅芸双手握紧,指甲死死掐着掌心,谁
到底是哪个小贱人敢跟她傅芸抢男人
傅芸忍住掀了桌子的怒火,不让自己失礼现出丑陋的一面,美丽的脸勉强挂着大方的笑容。
“柏董,刚那是”
挂了电话,柏衡身上如三月春晖的温柔瞬间消失,恢复了那张温润面具,他淡淡道“我的私事。”
意思不就是关你何事
傅芸脸上的笑意维持不下去了,“柏董,想必你应该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吧柏家低调多年,突然这么高调,你说其他财阀世家怕不怕他们会不会多想什么而出手若大家联手压制,柏家面临的是什么柏董不懂”
柏衡笑意不变,看着她的眸光如在看一只蹦不起什么波浪,偏要自作聪明的蚂蚱。
傅芸咬牙,“柏董认为我在危言耸听”
柏衡薄唇一勾,“我倒不知,什么时候傅大小姐都能代表其他世家了”
“想跟我谈判,傅大小姐先坐上傅家掌权人这个位置再说吧当然你要是能联合其他三家对付柏家,请便。”
可真是狠狠往傅芸的心口扎啊
傅家向来重男轻女,无论她多优秀,她都永远无法替代她弟弟在傅氏的地位,傅家掌权人的位置永远轮不到她。
这是傅芸心里最大的阴暗面,偏偏此时就这样被这男人轻描淡写地撕开
而联合其他三家b
费家是个墙头草,陆家和魏家向来自扫门前雪,让他们跟傅家一起对付柏家
呵,他们怕是会直接看着傅氏跟柏氏斗得差不多,出手捅刀,分掉他们两家的江山吧
论起手段心机,傅芸在柏衡面前完全不够看
威胁他
呵
嘭,柏衡搁下红酒杯,耐心耗尽,看都不看傅芸一眼,起身走人。
“柏衡”
傅芸不甘心地站起来叫住她,“柏家和傅家联姻,对我们来说才是最好的,柏家在商业这块终究薄弱了些,而傅家需要柏家的人脉,我们强强联合,控制南城,乃至一国经济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柏衡脚步顿住,“嗯,傅大小姐这话倒是有趣。”
傅芸脸上燃起一丝希望,“柏董”
柏衡笑了笑“柏盈盈也该回国了,上次没跟傅大少的订婚着实可惜了些。”
傅芸脸色彻底青了,可柏衡已经不打算再跟她废话了。
“柏衡,你会后悔的,你会知道我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然而,那有着最温雅外表的男人,心却堪比钢铁冰窟,连给她一个眼神都不。
“啊”
傅芸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扫落在地上
进来的助力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她,“大小姐,家里打来电话,说是大少爷因为脸上的伤口留下了疤痕在家里大发脾气,董事长先赶回去了,说让您”
包厢气氛几乎到恐怖的程度,助理满头冷汗,不敢再说下去了。
“爷爷让我什么”
傅芸似平静的声音传来,助理咽了咽口水,“董事长让您如论如何都要拿下柏董,别、别叫
他失望。”
“哈哈哈”
傅芸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可惜啊,我要让爷爷失望了,柏衡情愿捧着个不知哪个旮旯里的小贱人,也不愿看堂堂傅家大小姐一眼”
“傅天承脸上留了点小疤痕,发了顿脾气,爷爷就跟天要塌了一样,而我呢连婚事都要傅家利益服务”
“凭什么”
傅芸将红酒杯砸到了助理身上,“你说凭什么”
助理疼得脸色发白,却不敢开口痛呼一声,只能低着头,尽量减弱自己的存在感。
傅芸突然优雅地理了理鬓边的头发,恢复了美丽端庄的模样,“我会叫爷爷知道,只有我才能让傅家一直坐稳财阀之首的位置的。”
“至于柏衡,你告诉爷爷,他逃不出我的掌心的。”
谁敢跟她争抢,她就要谁去死
只是想到柏衡对那个身份不明的小贱人如此温柔宠溺,连对方对他大声呵骂,他都毫不生气。
要知道,柏衡这人就是佛面魔心,几年前她的姑姑大骂他是变态、是怪物、是精神病后没几天,柏衡就将她姑姑的丈夫、他的姑父送进了精神病院里去了。
那到底谁才是精神病呢
这些年,但凡敢当面骂他的人,有几个有好下场了
可如今,他却任由一个女人骑到他的头上去了
傅芸眼神阴沉,嫉妒的刺死死扎入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