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当天下午我还真遇到了来汇报任务的七海,顺带约了他一起吃晚饭,附近有家居酒屋的秋刀鱼不错,他似乎不太情愿,但还是同意了。
我不禁有些得意,七海连五条悟都不尊重,说明我的面子比那家伙大多了。
“不。”七海面无表情地反驳,“只是拒绝你的话,你会比他更加烦人,上次在街上拽着我的胳膊鬼哭狼嚎求你了娜娜米我不想打掉这个孩子的事情,我已经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我其实记不太清那次是什么事情要求他帮忙办了七海脸皮薄,也靠谱,最后帮我妥帖地解决了。
“那么,这次又是为什么呢”他一目十行地扫着菜单,“有什么情况吗”
我问他“你见过虎杖悠仁没有”
“意气风发的少年人,很有天赋。”他评价。
那就是见过了。
我压低声音,大致和他说了下我和五条悟的打算,然后问他的看法。
我知道他之前在横滨某个公司上班,在那生活了一阵子。
说起来,七海建人是比我大三届的学长,我们也认识许多年了。他之前是个正经上班族,自高专毕业之后觉得咒术师这份工作hoy shit,糟糕到不行,摇身一变成为普通人,觅了份坐在办公室朝九晚五的文职工作。
我对此有些了解,建议道“第一份工作很重要,要起码做够一年才有跳槽的资本,好好干啊七海。”
半年过去,他的公司破产结算,七海抱着纸箱子回家。
我对此深表遗憾,嘱咐道“没关系,年底是这样的,你很快就能找到新下家了。”
就业低潮,七海的求职简历陆陆续续投了半年,没有回音。
我对此
七海“够了。”
他又在外面辗转了几份工作,好像都不是很顺利,最久的一份就在横滨。
“所以你对异能力者的了解有多少说说看吧。”我问,“我知道横滨有三方主要的异能力团体相互制衡。”
“武装侦探社,异能特务科,港口黑手党。”七海几不可查地叹息,“我离职的原因就是发现自己的公司是ort afia控股,是洗钱用的空壳公司。”
我不明白“那应该没有ki要求吧,你在那划水领工资不就好了为什么回来做咒术师。”
七海言简意赅“老板想把她的女儿介绍给我。”
我发出了缺德的爆笑。
他跟我说,横滨这个地方,异能力者遍地走,除了三方主要势力还有为数众多的小团体。
我问“那你有没有听说过擂钵街那里有聚集异能力者吗”
中原中也会不会也是异能力者呢
他想了想“好像就是普通的贫民窟,没有什么值得称道之处。但是据说擂钵街地形的那个巨坑,是二十多年前才有的,不是天然形成的。”
“彗星撞地球定点核试验”
“都不是。”七海说,“好像是异能力摧毁了原有的地貌,所以是一个巨大的坑体,擂钵街就是在废墟上重建当然,这也只是我听说的版本。”
我回忆了一下擂钵街的样子,感叹道“五条悟的单发赫都不一定能造成这么大的伤害量吧。”
“嗯,所以也只是一种猜测。”
我问“说起来,我们有五条悟,他们有没有最强异能力者”
七海说“有,公认的最强是港口黑手党的重力使。”
“长什么样啊你见过他吗”
他很委婉地说“我只是个相当普通的底层上班族。”
于是我展开了想象,脑海里勾勒出一个穿纯黑衣服的五条悟形象,一脸贱兮兮的嚣张模样,大喊着“老子可是最强横滨上下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
“听起来可真讨厌啊。”我嫌弃地皱了皱鼻子,“虽然没见过面,但这家伙绝对跟我相性不和。”
七海说“听说他被称作港口黑手党的良心。”
我吐槽“黑手党的良心不就是黑的么还能扶老奶奶过马路不成”
“说不好。”
我泄气道“重力使怎么样都好我该从哪里下手调查呢没法拿到官方文件的话也不好去找异能特务科”
七海给我指了条明路“你可以去委托武装侦探社。”
我大为震撼“那个武装侦探社,真的接委托啊”
都是异能力者团体了,还要靠这么朴素的方式赚钱吗
不过仔细想想也合理,咒术师能领政府发放的补贴是因为这活必须要有人干,而且容易丧命,而除了官方背景的异能力团体,他们应该得不到什么额外的优待。
“当然。”七海说,“主营业务就是接各种各样的委托,能找走失的小动物,也能帮忙调查案件。”
“听起来你对他们挺熟悉”
“我去过一次。”七海把烤串的签子放到手侧的竹筒中,“他们确实有个了不起的名侦探,叫江户川乱步,几分钟就解决了委托的任务,并且还能猜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