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操胜券,功劳到手
虽然不能自己打炮有点遗憾,但熊文灿开心哪,乐呵呵地道“可惜我不能赏军手有点痒啊”
恩赏由上,熊文灿不能越俎代庖。
肖长荣亦笑道“请熊大人和你家贤婿说说,让他赏我们就成了”
两人不禁大笑,笑声传出老远。
舰队沿海岸线航行,补给同样给力,沿途港口不断地有补给船靠拢过来送上新鲜的东西。
熊文灿给他的女婿贴金道“东南府虽然力强,却依旧中庸,可以成道矣”
旁边肖长荣凑趣道“熊大人有何见教”
“东南府从不主动攻击大明,一直打着大明的旗号,对大明无野心,大家都好,老夫没看错人”熊文灿欣慰地道。
对大明无野心
肖长荣差点没笑出声来,他在东南海军学院高级战略合成班里进修,班里都是东南军的精英,上课的老师之中就有颜大少,当时大家讨论,一致认为目前大陆人心归明,不是硬上的好时机,只待大明失德内乱到不可开交的时候,那就可以下手了
而这样的时机,只怕近了
一旦流寇军席卷中原大地和京畿,北虏入关,就是最佳时机
东南府要完完整整地接受江淮以南膏肥地区,则伟业必成
不仅熊文灿没想到大明会倒,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明人都不会想到,但东南府已经预计到了
且说舰队到达闽省,甫进海域,就有大明官船到来,竟是闽省的布政使司陈敏吾,他来不是来打仗,而是恭迎老长官
陈敏吾,万历四十一年进士出身,天启年间任泉州知府,因有此履历而升任闽省布政使。
上船见着熊文灿,执礼甚恭,如事上级
贴心,暖怀
这可是崇祯皇帝罢除的熊逆呀,老熊已然成贼,陈敏吾是官,堂堂大明高官,见贼却谀媚至极,口口声声“老大人”长“老大人”短的,堪称是认贼作父,难怪瞿式耜说得一点都不错“大明殇始自熊文灿起”
瞿式耜失魂落魄地回到居所,再也不能说什么了,偃旗息鼓。
羽翼丰满,从此难制
以前或许还有机会搞定老熊,现在真的没机会了,熊文灿坐上了战列舰,看着煌煌大观的舰队,不由得哈哈大笑,
“肖长荣奉熊小主之命,前来迎接熊大人”一个精明干练的年轻军官上前道。
“肖司令辛苦了,有劳有劳”熊文灿识得做人也不拿大,连声致谢。
看肖长荣就知道不是易与之辈,这厮与红毛番多番大战,做过领队前锋,受过长长红毛番炮船的洗礼,乃一等一的海军人才,由他来保护,老熊稳如泰山。
肖长荣受令,率领他的舰队一直呆在长江入海口,接到老熊的消息,逆流而上,到达南京,与老熊会合。
长江江面宽敞,水够深,风帆时代的战列舰上到南京根本不成问题,这也是东南舰队第一次大规模地深入内陆
如今是1639年,如果没有肖长荣的舰队到达南京,那么二百年后多一点点的1842年,就会有红毛番强盗璞鼎查不请自来,到达南京,强迫腐朽无能的清国签订丧权辱国的南京条约
这是“敬酒”,肖长荣的舰队还打着大明的旗号
瞿式耜无比愤慨,终究没有彻底傻掉,要是他再闹下去,保不准两害取其一的地方官员让他“喝水死”或者“躲猫猫死”,而清流的金主那些商人们更不会支持他
肖长荣请熊文灿去主舱休息,设宴招待他。
进入了东南舰队的保护,熊文灿彻底放宽了心,吃过午宴,众人告退,他独自一人在大舱里,喝茶,透过舷窗看江流向下,风和日丽,大明沿岸风光无限,熊文灿惬意地昏昏欲睡。
好啊,真好啊
女儿熊永媚在东南府台湾行省居然是最高指挥者,官府行文都得经过她,难怪那些东南军官们对他相当热情
他们敢跟执政官争论军务,执政官宽宏地一笑置之,但他们却不敢轻易得罪执政官身边的女人,清楚天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自己福至心灵,下了一步好棋。
想当初媚媚谈婚论嫁,熊家夫人坚决反对熊颜两家婚事,说“总督的女儿,岂能嫁给疍户之子”
“为妻已经不行,为妾更是荒唐,老爷你糊涂了”熊夫人如是说,结果被熊文灿斥为“妇人之见。”
说得真是不错,如果没有媚媚下嫁疍户之子,保不准自家老命难保
这次逃亡,根本不担惊受怕,屁股一抬,坐了上船,舒舒服服,沿途官员送手本、拜贴和礼物,堆满了一条船
前面有官船为他们舰队开路,后面还护送,服侍周到,这是钦犯简直好似钦差大臣过境。
想到爽处,他睡了个大觉。
睡之前吩咐将襄樊前线指挥部的那些文臣武将一概释放,并送丰厚的程仪,于是皆大欢喜
起来后老熊浑身是劲儿,到甲板走走,众人对他都是恭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