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永远是她的妈妈。如果在那边过得不开心,随时都能回来,什么时候都可以”
至于邹青的外公,解雁行是在医院里见到的他。
不过不是什么弥留之际的大场面,精神矍铄的老爷子在外钓鱼,运气好钓上一条大鱼,结果太激动了把自己的腰给闪了,说是有邹青的消息的时候,老爷子再次一个激动,老腰伤上加伤,哎哟哎哟地趴在床上看邹青的视频。
没看两句老爷子就嫌邹青嘴碎说话说不到重点,手机一抛,气道“他人呢让他亲自过来跟我说,这两年多他到底跑哪里去了知道不知道我和他外婆有多担心我要一定要见到这臭小子人到时候,看我不打死他”
解雁行没法解释,只得说邹青目前情况特殊,在国外无法回国,又和邹青舅舅互换联系方式,将视频传到对方的邮箱,匆匆离开了医院。
在车上,却戎看着解雁行整理手机里新录下的视频,屏幕中老爷子扶着腰嗷嗷喊着要揍死邹青的场面实在可乐,他笑道“方才那么混乱的场面你都能找机会录像毕业之后你去当摄影师吧。”
“我倒觉得毕业之后我可以去当个快递员。”解雁行熟练地启动车辆,“好了,近的信件抖送完了,接下来是最远的一位了。”
顾钊在虫星居住在草原中,他在地球的家乡同样也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
解雁行慢慢地开着车,没有每日必达的目的地,一天下来能开多远就开多远,运气好能碰上景家的酒店就舒舒服服地睡床,运气差只能睡车上的情况也有发生,一晚上下来腰酸背痛,当然不仅是睡着之后长时间保持不适姿势的原因,还有睡觉之前也长时间维持某些姿势的原因。
自驾旅行中途,两人还突发奇想顺路买了顶豪华的双人帐篷,一起推着推车逛商场,商量着是否要买下一瓶昂贵但用处不大的车载香薰,决定接下来在哪个高速口下,只为了吃一份却戎感兴趣的牛肉汤锅。
夜晚,他们躺在帐篷里,在呼啸的寒风中互相搂抱取暖,雌虫的身体此时就派上了用场,将睡袋捂得像暖炉,热气腾腾,却戎只遗憾翅膀召不出来,不然他便能用翅膀将二人裹成茧,在虫茧中极尽私密的事情。
将最后一束白百合摆放在打扫干净的墓碑上,解雁行沉默地伫立一会,和却戎一起离开了墓园。
“终于结束了幸不辱使命除了这辆车前前后后不知道擦了多少次之外。”解雁行疲惫又放松地靠在驾驶座椅背上,阖上了眼睛。却戎往他嘴里塞了一条梆硬的牛肉干,问“接下来我们去哪”
“你想去哪”
却戎点开手机导航他现在已经能非常熟练地使用任何地球上的电子设备,包括解雁行的平板电脑,“我想去这儿,海边。”
解雁行掀开眼皮看了一眼,狠狠掐了却戎的腰“那个地方和这里真是天南海北,你这个没有身份证又不能坐飞机的黑户。还指望我再开车带你过去呢”
“行吧行吧,那我们去哪”
“嗯”
晚上,他们在市中心的景家酒店里好生研究了数个小时这个问题准备在什么地方过年
“我要吃饺子。”却戎说,“还要放烟花,还要贴对联。”
“还要上台唱歌”解雁行笑着说。
“也不是不行”却戎挑了下眉,“我新学会了一首你们地球上的情歌。”
“是什么”
“等跨年的时候唱给你听。”
解雁行想了许久“那我们回家”
“你不是说近期再也不想开车了吗”
“那有没有不开车也能回家的办法”
“”却戎思考了一会,提问,“地球上的景弟弟可以派出他的私人飞舰把我们接回去吗”
“他应该不行。”
“没出息。”
很快,他们还算正经的讨论就在不经意间的擦枪走火中戛然而止,没有得出任何结论。
但事情结束之后的半梦半醒之间,解雁行忽然呼吸一乱,猛地睁开眼睛,有了答案。
他连忙推醒已经疲倦睡着的却戎,“却戎,醒醒”
“嗯”却戎迷迷糊糊地摸了摸后颈上还在疼痛的齿痕,翻身搂住解雁行的腰,嘀咕道,“还要再来吗你今天精神怎么比我还好”
“我们要回去了。”
“”却戎迷茫地把他贴在解雁行腰间,没有反应,直到解雁行再一次重复道“却戎,明天晚上7点,我们要回虫星了。”
却戎噌的直起了身子,惊讶道“回去了你又有那种即将穿越的预感了这次怎么这么快我们在地球上才待了不到两个月”
“虫星上已经过去六个月了,两边时间流速不一样。”
“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规律”却戎皱眉道,“为什么上一次你在地球上足足待了十个月”
解雁行摇摇头,又思忖一会“却戎,你要有思想准备,如果我不小心独自穿越离开,而你被误留在地球上,到时候你要如何生活”
却戎危险地眯起眼睛“那你也要做好思想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