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看着那个男人俊朗的面孔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只有认真。
他坐在钢琴后面,修长的手指宛如流水从黑白键上滑过。
而后,熟悉流畅的音符穿越渐渐安静下来的人群,萦绕于她耳边。
空灵,静默,广阔。
宛如夏天的雨后,树叶山都坠着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澄澈的光芒。
他隔着人群对叶校说他们的暗号,“校校,夏天来了。”
每当抑郁无助,听到这首歌她就会感觉活过来了。但是如今治愈她的已经不再单单是一段曲谱。
曾经有个一个调查,你会嫁给性转版的自己吗
叶校的回答是否定的。她是一个充满自信的人,但是她不会选择和自己在一起,她想和顾燕清这样的人过一辈子。
她见过他在炮火连天里的坚毅和无畏;也见识到他回到熟悉的这片土地上的温柔和纯净,这是两种极致,慧心铁胆都出现在他身上,并且看上去毫无关联。
他身上具备她从不曾有的东西。
他们回到楼上酒店的房间。
叶校在没开灯的屋子里抱住顾燕清,她的身体柔软如一块香甜的酪乳,散发着馥郁的香气,她的眼神里茫然与挑衅俱存“我是你的未婚妻吗”
顾燕清并没有回答,凑低亲吻她的额头,品尝她唇齿间的酒液,有淡淡的回甘,与她的湿润温暖的唇舌递送过来。
他把醉酒的叶校抱回床上,欺身跪在床单上。喝醉的她非常可爱,鼻梁和脸颊潮红,欲到像是流出杯沿的清水,她瞳孔里的情绪是飘着的,不一会就被揉散了。
黑暗的环境将理智推翻,叶校也被欲望裹挟。
男人的脸庞靠近,他的手臂横亘着野性与力量,穿过她的腰肢,她的身体被抬起贴向他。
“我爱你。”他说。
叶校的手指摸摸他的眼皮,他的眼神幽深让人情动,“什么”
“我回来了。校校。”
叶校湿润的嘴唇贴上他冰凉而坚硬的鼻尖亲了亲,听见他再次说“我一直爱你,没有变过。”
他们在s市停留的时间却不长,开车走国道一路向北。叶校算了算,开回b市两千公里,要二十几个小时。
顾燕清说“没关系,总会到的。”
叶校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人生的唯二自驾游都是跟着顾燕清,她很喜欢被安排的一切。
顾燕清开车的时候,她把猫包里的星星放出来,让它躺在自己的腿上,一人一猫,悠闲地看着沿途的风景。
顾燕清忽然问叶校“还记得前年夏天,我们在b市北郊山上看星星吗”
叶校撸着猫,“星星在我怀里,你想看直接看,还能摸。”
顾燕清笑了笑,没摸猫,倒是摸摸她的脸蛋,“再去看一次如何”
“嗯”叶校还没搞清楚去哪里。
顾燕清擅自决定“去吧。”
此时正是六月,观星的最佳季节。他们改变了方向,直奔云南来到海拔最高的那片湖泊,碧蓝如天,山峦重叠,古居错落。
天气很好,叶校下了车,她很喜欢这里却抵不过生理上的炎热,她的脸颊红红的,泌着汗。
住进民宿后洗了个澡,穿着睡裙出来时顾燕清已经把吃的拿过来。
这家民宿做的菜很好吃,叶校全都吃完了,懒洋洋地躺在椅子里看“海”
顾燕清看她脖子不是很舒服,走过来把她抱到床上,“睡一会午觉好吗”
叶校陷入松软的被褥里,一反常态地说“要哄。”
“哄”她这样很可爱,但顾燕清依然以为自己听错了。
哄谁哄叶校吗
他在思考的同时,叶校抿唇从被褥里爬上来,勾住他的脖子反手把他压下去。
天旋地转,她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抓了抓他清爽的头发,又揉揉他红透了的耳朵。
睡裙吊带从肩头滑落。
白色的布料圈在灰色的地板上,和雪白的床单融为一体。
她说“我要做自己喜欢的事了。”
顾燕清纵容地说“好。随心所欲吧。”
叶校做累了,又喝了点水,最后沉沉睡去,一觉睡到晚上才醒过来,天已经暗了。叶校一点都不饿,他们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外面人不是很多,草海静谧,水性杨花已经开放。
他们坐上渔船,在绸缎般的湖水之上,看见天边橙金的夕阳快要落下,远山如画。
晚风舒爽,叶校穿着长裙,仰躺在甲板上,看着一望无极的天空,问他“会有星星吗”
她的裙摆被吹起,露出修长的腿。
顾燕清双目明亮,“今天是个好天气,会的。”
叶校又幼稚地问“会有很多吗”
顾燕清“看你想要多少。”
叶校淡淡地念道“醉卧扁舟,满船清梦压星河。”
顾燕清笃定地告诉她“耐心等待,银河系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