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怕打扰你们啊。”
叶校嘴角轻扬,“你过来的话我们肯定分开,外面不晒么”
程寒心说,你可真会一心多用,还担心路人甲晒不晒
顾燕清把车拐出去,空出手捏了捏叶校的脸,也跟着笑了起来。叶校对这种事很不避讳,他有一点介意,但是他对她的做法很纵容。
吃饭在一家烤肉店,三个人聊了聊最近的生活。大家的工作都很忙,已经很久没有把程寒家作为他们聚餐的根据地了。
程寒看着他俩,顾燕清负责烤,叶校负责吃,真是很气人。
“我靠,我还真挺羡慕你俩的,一起工作一起下班,就这样还腻腻歪歪。”
叶校“你误会了。我们不同部门上班很少碰一块的,下班我也回自己那,真没那么粘。”
程寒“那我也挺羡慕的。上月h市,你俩都去了吧。”
叶校说“那个的确,比在台里上班见面的次数频繁。”
叶校想喝点茶,但桌上只有一壶果汁,她冲顾燕清抬了抬下巴,只说了三个字“口渴了。”
顾燕清站起来,“我去给你拿冰水。等一下。”
程寒待人走后,啧啧称奇,“我没想到你们谈恋爱的状态是这样的,老顾真是被你拿捏了。”
叶校挑了挑眉,“你会介意我欺负你兄弟么”
“我很高兴。你不知道这小子以前跟我们面前都是少爷范。”程寒吃着肉,“没听过么,我们经常拿少爷这种称谓调侃他。”
叶校“谈恋爱嘛,互相拿捏。你不知道,有时候我对他也挺没办法的。”
程寒“这世界上没有一个爱人是完美的。”
“你又知道了。”
程寒“狗头军师有一层意思大概就是我们这种恋爱没谈几个的单身狗,道理一堆。”
“”
她没说话笑了笑,又瞥了眼站在冰柜前拿水的顾燕清。
程寒说“我算你们俩的月老么到时候结婚可得给我包个大红包。”
这话也算是开玩笑的。
叶校应承“会的。但那是以后的事了,工作很忙。”
顾燕清拿了水回来,他并不介意叶校和程寒聊天聊得开心,每个人都会有独立的社交闭环。
听到程寒和叶校的最后两句话,脚步微微一顿,冰水外层的水珠浸润了他的手指。那种感觉复杂,既有期待,又夹杂着漫长的等待。
去她家是他得寸进尺的第一步。
但还是第一次从叶校的嘴里听到对这件事的态度,她不排斥结婚,但不是现在。
十一月中旬是叶校的生日,她对此没什么感觉。
第一次吃生日蛋糕是13岁,上初中,段云给她买了一个小蛋糕。上面挤着红红绿绿的小花,还有一颗寿桃,植物奶油劣质的甜。
叶校只是吃了一口,就被其味道惊艳了。
她曾暗暗发誓,长大以后一定要赚很多钱,天天有奶油蛋糕吃。
小孩时期的誓言,在27岁的叶校看来卑微却并不可笑,这种心愿她不会对另外一个人袒露,哪怕是她最爱的人。
她的自尊心不允许。
现在的叶校不喜欢吃甜食了,她有了更高级的欲望。
好吧,也没有多高级,就是想和男朋友做尽贴贴的事。用某些人的话说,就是浪漫。
顾燕清花了点时间思考,给叶校的生日礼物。
之前送的东西有成功也有失败的,总结下来的规律就是叶校会接受价值合理且不浮夸的东西,他下班抽空去了一趟商场,决定给她换一台笔记本。
或许对叶校来说,送东西是要送到心坎上,不在于价值。
就像她送自己的那副耳机,被他用了两年多还没换。
选好了配置,他拎着新电脑出来,在商场的一楼看见dr的门店,他没办法视若无睹。
犹豫了不到十秒,他走进去订了一枚ovee系列的求婚钻戒,刷了十几万。这个过程很短,他全程被一股冲动支配着。
定制需要两个月,工作人员跟他说明这一点,顾燕清只是想象了一下戴在叶校手上是什么样子,他淡淡地摇了摇头,“没关系,我现在不会求婚。”
至于什么时候,他还不清楚,但那天总归会到的。
陈观南在林舒的父亲摔伤后,连续几次出入她父母家。
林舒觉得奇怪,这个频率远超于他们离婚前,以前他是这么闲的人么但是她也说不清楚是陈观南自己主动的,还是父母电话喊他来的。
那天被她在车里说是锯嘴葫芦以后,陈观南特意反省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只能浅显地理解了一下林舒想表达的意思,只是他觉得既然已经分开,他也给不了这个人幸福,何必再多说什么呢
他这个人唯一卑劣的点是,给不了林舒承诺,但是控制不住自己做违背心意的事。
这天吃完饭,林舒送陈观南出门。
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