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大伯父怎么说她,她看在一家人的份儿上都不会和他计较,至少不会反驳他的话。
可他把一切都往父亲身上推,却从不反省自身的错误,这一点她绝不能忍。
“大伯父此言差矣,父亲年少时的确算不上听话,但他行事一向都是深思熟虑,从来都不是那种不吸取教训的人”
夏怀珉没想到她居然敢反驳自己,而且还敢这么大声,一时间竟愣住了。
夏月凉继续道“要说随心所欲做事不考虑后果,大伯父若说第二,绝不敢有人说第一
还有,究竟是谁让祖父母操碎了心,大伯父心里就没点数么
若非您当初一意孤行,我父亲现在还在秀城安然度日,何必逼着自己回京当那个破官
至于他愿意娶哪个姑娘为妻,愿意在什么地方举行婚礼,那都是他自己的事情,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
一口气把憋在心里许多年的话说出来,夏月凉只觉得舒服极了。
难怪言景深说她是怼人小能手,怼人的本事还真是够可以的。
幸好大伯父年纪不算大,又常年习武身体不错,否则她都担心他被自己怼出个好歹。
夏怀珉从未听过这样的话,或者说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他虽然不喜欢读书,但自小也是个刻苦用功的人。
虽然没能继承父亲的衣钵,但这辈子也算小有成就。
可照小侄女的说法,他简直比二弟更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