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已,他们是不是忘记了这是谁的婚礼。
而江楚森回来得很快,统共也就几分钟的时间,他一进门就先回信“大娘,珊珊,那个人还真是新洲的战友,我去的时候,新洲已经跟他说好借吉普车迎亲的事儿了,他还让我回来捎信,他今天下午要带珊珊去县城领证。”
江楚珊忙问“他的结婚报告批下来了”
江楚森点头“他说今儿上午刚批下来。”
而李美玲听了也高兴起来,虽然现在农村人意识里,都认为办了酒席才能算结婚了,但是当家的是大队支书,而她也当过妇女主任,比起普通人更懂法律,自然也就更知道国家认结婚证,只有领了结婚证才能算板上钉钉的夫妻。
“还坐着干啥,赶紧去找今天下午领证穿的衣裳啊。”
江楚珊没动,回道“结婚证上不用照片。”
李美玲头疼,戳了戳她闺女的脑袋“就算不用照相,你和新洲出门就不用打扮了”
江楚珊想起上次一起去县城,杨新洲想照相的事儿,这一次娶了恐怕还要再提,便依着她娘起身去找了一件白衬衫,还有一件军绿色的裤子,一双白色的回力球鞋,等下还不忘去镜子里那里仔细打扮。
这照片照了,不仅仅她娘要挂墙上,就是杨家那边也要挂墙上呢,两家人挂十几二十年的照片,她当然要照漂亮些。
“珊珊,准备好了吗”
刚吃过午饭,江家外面就响起了一道,明显跟大货车不一样的刹车声,江国平还有些纳闷呢,李美玲就起身笑着迎了出去“新洲啊,吃过了没有”
“婶子,我吃过了,珊珊呢”
杨新洲笑着道,李美玲看着一身军装的女婿,那是越看越顺眼,朝着屋里喊了一声“珊珊,新洲来了,还在磨蹭啥。”
“哎,就来”
房间里的江楚珊把一把梳子,还有一块小镜子,还有一盒子雪花膏放书包里,放进斜挎包里,才快步走了出去。
“珊珊”
杨新洲见她出来,赶紧叫了一声,江楚珊对着他笑了笑“走吧。”
“带介绍信和户口本了吗”李美玲突然不放心地问闺女。
江楚珊拍了拍自己的包“带了,我刚放包里的。”
李美玲又把目光看向杨新洲,杨新洲赶忙回道“婶子,您放心,我也都带了。”
俩人这才被放行,出来后,江楚珊叹气道“我娘总是爱操心。”
杨新洲一笑“婶子那是关心你,我娘也是这样。”
江楚珊对于杨新洲的话很是赞同,上辈子父母爱的唠叨,就是她渴望而不可及的梦,所以这辈子她才会这么珍惜。
“弟妹好。”
韩卫东一直立在吉普车的门口等人,见人出来了,
赶紧打招呼,杨新洲跟着介绍“他是我的搭档,我们连的指导员韩卫东,特地请假过来参加咱们的婚礼。”
江楚珊满脸笑容地打招呼“韩同志好,谢谢你来参加我和新洲哥的婚礼。”
“我和老杨是过命的兄弟,他的婚礼我哪里能缺席。”韩卫东回答着江楚珊的话,还不忘给杨新洲一个他赚了的眼神,杨新洲勾唇得意浅笑。
“韩同志,你能跟我说说新洲哥在部队上的事儿吗他虽然跟我讲过,但是他说的都是他的英勇事迹。”
韩卫东斜了眼自己的搭档,他就知道他不会说自己的糗事,而杨新洲先是面皮子一紧,然后便总眼神威胁韩卫东,让他悠着点儿,否则等他有对象的时候,他会如数还回去的。
韩卫东则回他一个不怕的眼神,跟江楚珊说道“要说老杨啊,那叫一个满肚子坏水,在新兵连的时候,撺掇战友一起去驻地附近的大队的池塘里捞鱼,去后山上偷偷地烤着吃,结果最后引来的山里的野猪群,要不是后来遇到了老连长,他们这群人说不得就要有人伤残了。
对了,还有个野猪的獠牙把他的屁股蛋子给顶了个大窟窿,他屁股蛋子上的疤就是那样留下的,你回头”
“嗯,咳,咳咳”
回头后面的话,就被杨新洲连咳带拉拽地给阻止了,他也猛地回过神来,后面的话不适合在女同志面前说。
江楚珊虽然脸上爬上了些许热意,但是还是很有兴趣听后面的话的,可是却被杨新洲打断了,失落之余,她戏谑地看着杨新洲道“新洲哥,这么好玩儿的事儿,你咋不跟我说啊。”
杨新洲尴尬地看向车窗外,这么有损他威武形象的事儿,他说来干嘛,接着韩卫东又说了几件杨新洲的糗事,逗地江楚珊一路上笑声就没有停过。
“老韩,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能说会道。”
到了民政局下车,杨新洲咬着后槽牙跟韩卫东说道,韩卫东后退一步,他现在有些后悔刚才的放肆了,杨新洲这家伙满肚子坏水,回到部队还不知道怎么整自己呢。
于是僵硬地笑道“那,那啥,主要是弟妹性格好,不嫌弃。”
夸他媳妇儿总不错吧,杨新洲没说话,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