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五衰功的侵蚀。但这也不过是苟延性命罢了,若想让道扇重现风采,必须设法拔除天人五衰之气。若能将楚白牛救出,以楚白牛的医术或许可想出五衰之气的解法。
若能让卫无双复原,不但在对抗六道恶灭上有了最强助力,也可助他洗刷污名,化解正道的敌意,毕竟这躲躲藏藏的日子他也过得厌烦了。
“真的,你愿意帮我”楚颂看到希望般眼睛一闪。
应飞扬借机劝道“属下自当竭尽全力。不过楚姑娘你还是先回锦绣山庄向孔雀公子请罪吧,公子定不会怪你,你消失的久了,只会让公子挂心
哪知楚颂摇摇头道“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
“这畜生道太过危险,属下都未必能自保,实在无把握护住姑娘。”
楚颂咬着牙执拗道“我我能保护自己,我刚才只是一时害怕才乱了阵脚,你们带上我,我一定能派上用场的”
好话歹话说尽,这姑娘就是不听劝,应飞扬也不禁气结,心中暗骂道“这楚颂当真是属牛的,还说她爹是牛脾气,她不也是同样么”
却听姬瑶月道“说了这么许多,我们怎么混入畜生道都是问题,你当六道恶灭是开门做生意的客栈吗,容得我们说进就进”
现在六道道宫都已移至昆仑山,闯入六道无疑是自蹈龙潭虎穴,楚颂原本计划着让畜生道俘获借机混进去,经过这么一闹,怕也没用机会了
“等等我们是什么意思”应飞扬突然意识到关键,冲姬瑶月道。
“就是字面意思,入畜生道,救楚神医的事,算我一个”姬瑶月直截了当道。
“你又凑什么热闹,不知道危险么”应飞扬急道。
姬瑶月瞥了他一眼,道“萍水相逢,你倒是对我的安危挺挂心”
“哈,好说,我赤蚺君一向心地善良,最看不惯有谁在我面前涉险。”应飞扬自知方才差点漏了馅,打着哈哈说胡话糊弄着,心中则骂道“姬瑶月这小娘又是在打什么主意”
姬瑶月先是闯入选拔令使的会盟,如今又要再趟了这浑水,不知究竟有什么目的,应飞扬打定主意,待楚颂和蝎夫人两个碍事者不在场时,必要坦承身份向她问个清楚。
姬瑶月听他的回应,只是又狐疑的看他一眼,嫌恶道“待你身上的血腥气散了,再去说这些违心之话吧。现在先说说,咱们怎么才能混入昆仑山。”
应飞扬搓着下巴,有几分不确定道“或许,我是说或许,靠北龙天的那批人可以做到。”
“你什么意思”
应飞扬道“你们猜,北龙天的那批人是要去哪里”
除却姬瑶月眼睛一亮,其他二女依旧不明所以的看着应飞扬。
应飞扬继续道“当今局势,六道恶灭和正天盟表面彼此均势,僵持不下,但实则不然,六道恶灭已是竭尽全力,但人族正道一方仍有后援。”
“后援”
应飞扬点头道“没错,只说顶尖高手,目前帝凌天虽仍胜正天盟主慕紫轩一筹,六道道主也各有实力,但终究后继乏力,而正道一方,只顶峰高手就还有刀君李长戚和剑皇越苍穹未曾出手,若他们参战,帝凌天独木难支。”
姬瑶月道,“可刀君和剑皇并未动作,越苍穹自两年前宇文剑神和剑冠顾剑声在天剑峰一战后,就闭关不出,潜心悟剑,这两年来都没有动作,至于刀君李长戚,这些年来行踪飘忽”
“刀君的动向我知晓。”应飞扬听闻师尊身死之事又被提及,心中不由一痛,心头还远远没愈合的伤口又被撕开,痛心疾首的往事又浮现在脑海,烦闷的打算姬瑶月插口道,意图用思考和说话迫使自己不再回忆往事。
他这两年来颇看重情报收集,而蜀地妖盟的血妖早就成了惊弓之鸟,但凡有个风吹草动反应的比谁都快,也因为此,论打探消息确实是一把好手,“刀君这些年在东北的扶余国,而且被扶余国君臣民众敬奉为师者,颇受尊崇,据说两年前,他接到剑冠死前一道剑气传讯,知晓中原有变,本打算尽快赶回大唐疆域,可方动身离开,扶余国就出现篡位叛乱,李长戚不得不回去协助平定叛乱,稳定局势。呵,这叛乱发生的不早不晚,想来定是六道恶灭暗中操纵,来牵制刀君李长戚的手段。”
应飞扬舒了口气,排解烦闷之意,继续道“但这还是不够,剑皇越苍穹闭关,终有出关的一日,而扶余国叛乱也将近平定下来,只待局面一安稳,刀君李长戚亦会赶赴中原,到时帝凌天一人独木难支,整个六道也是强弩之末,如何抵御正道进攻但,有一个人该说是一个妖,绝不希望六道恶灭败亡的太快。”
“你是说,北龙天”姬瑶月笃定道。
应飞扬道“没错,六道恶灭和正道诸派都是人族,无论他们最后谁胜谁负,损耗的都是人族战力,北龙天定是乐见其成,更进一步,他心中巴不得双方僵持的越久越好,让正道诸派和六道恶灭双方力量皆受消弱,所以,若是一方失衡,他就要往一方加注了”
“北龙天与六道恶灭有了合作”蝎夫人和楚颂反应过来,惊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