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才行,不能就我自个儿是这样的心思。”
“皇家可没有这样的规矩。”林言君凉凉地来了一句,又补充道“这些事儿你们自己私底下彼此互通心意就行了,拿到台面上来可就太扎眼了,容易引人非议。”
谁想郭络罗氏却高扬起头颅,笑得很是张扬肆意,“我才不在意旁人如何非议,嘴巴长在他们自己身上,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我只要自个儿活得痛快过得顺心,便是旁人拿唾沫星子淹死我我也不带多给一个眼神的。”
不经意想到历史上对八福晋的评价康熙亲口斥其善妒成性、斥责八阿哥受制于妇人,后面四爷上位后也发表过类似的言论。
再看看身旁这个满脸骄傲张扬的小姑娘,想着她的这番言论,林言君的心情一时之间就不免十分复杂。
对于美好爱情的向往和追求原本并没有错,错就错在生错了时代。
这样一个封建年代,尤其又身处皇家,怎么可能容忍得了呢
倘若她没有那样特殊的能耐,恐怕连她自个儿都无法追求自己想要的,饶是如今这般情况,有些事却也终究只可意会,而不能大大咧咧地摆在台面上张扬。
可郭络罗氏这样的性格
林言君想郭络罗氏想得入神,却不知董鄂氏也正想她想得入神呢。
那眉头皱得紧巴巴的,时不时狐疑地看一眼林言君的身影,又古怪地瞧瞧郭络罗氏,满脸沉思仿佛陷入了什么迷茫之中。
大雁象征着什么她自然也很清楚,林言君和郭络罗氏的话每个字拆开来她也都明白,可这合起来组成一个完整的句子她怎么就理解不了了呢
明明她还记得选秀时这位四弟妹是那样一个端庄大度的贤良人,如今看来却仿佛有哪里不太对
不能够吧
“想什么呢这样入神仔细脚下。”乌拉那拉氏小声提醒了一句。
回过神来,董鄂氏看向她嘴皮子动了动,终究还是忍耐不住心里的痒痒劲儿,凑在她耳边小声嘀嘀咕咕一通。
听罢,乌拉那拉氏却诡异的沉默了。
端庄大度的贤良人林家姐姐
呵呵。
你要说林家姐姐倾城绝色、为人坦诚、秉性良善、温柔可亲等等等她也都认了。
可你要说林家姐姐贤良大度什么眼神儿啊。
如此想着,她瞧着董鄂氏的眼神就不禁变得有些忧心忡忡。
就这样一点看人的能耐,嫁进皇家成为皇子福晋可怎么办才好呢周围都是人精中的人精,这傻姑娘还不得被人哄得团团转
“你这样看我作甚”董鄂氏被她瞧得有些毛毛的,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难不成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还是妆花了”
又是一阵沉默。
忽而一声轻叹,乌拉那拉氏语重心长地说道“回家与你额娘说说,仔细挑几个精明聪慧的丫头婆子给你陪嫁过去罢。”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董鄂氏面露疑惑,转念突然反应过来这儿的意思岂不是嫌弃她笨
“好你个坏丫头,变着法儿的埋汰我呢”恼羞成怒之下,董鄂氏直接将魔爪伸向了小姑娘的腰间,逮着空隙便是一顿挠。
猝不及防之下乌拉那拉氏被挠得只连连闪避求饶,一时不慎就撞上了前头的三人。
这下可好,五个人瞬间笑闹成一团。
身后和两旁都跟着不少丫头婆子,将几个姑娘保护得严严实实的,其他百姓见着这样的阵仗也都知晓这必定是招惹不起的贵人,故而大多远远地就避开了一些距离,不过却又耐不住好奇和惊艳之心,总难免多瞧上几眼。
这会儿看见几个娇俏可爱的小姑娘亲亲热热的笑闹成一团也都不由得会心一笑,仿佛也都由衷觉得这样的情景实在太过美好。
笑闹间,几人来到了一家首饰铺子。
与街边的小摊不同,铺子里的东西较之那些档次高了不止一星半点儿,便是木簪子也都是用的上等木料,无论是设计还是做工也都完胜,其他什么各类玉石、翡翠、猫眼石、珍珠及金银饰物更是应有尽有,品相都不差,极品的也有。
爱美的小姑娘们顿时仿佛那掉进米缸里的小老鼠似的,满脸具是兴趣,左瞧瞧右看看,颇有种眼花缭乱的烦恼。
当然了,小姑娘们各有各的审美偏好,故而也难免会发生一些分歧,时不时脑袋扎在一处叽叽喳喳议论纷纷,却也充斥着活泼欢快的气氛。
几个人也都不是那差钱的主儿,见着喜欢的便直接拿下,各自的丫头跟在后面提包裹付银子忙得也是不亦乐乎。
林言君也跟着挑了好几样叫掌柜的包了起来。
其实嫁妆已经准备得十分妥当,瓜尔佳氏并不是那眼皮子浅的人,手里捏着林家的管家大权做起事来十分爽快大气,给她这个小姑子准备的嫁妆样样都是实打实的好货,半点儿没有糊弄人的。
也就是比着太子妃和大福晋当年的嫁妆稍稍降低了些许标准,但林言君估摸着算了算,就算日后其他阿哥都娶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