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庭彬垂在身侧的手握紧,紧盯着裴绪砚,眼眸黑的过分“我说了,出去说,别牵扯我的家人”
“做都做了,不敢让你妈知道你虐猫的光荣事迹”裴绪砚嘴角仿若有笑,太刺眼,鼓鼓掌。
“裴绪砚我们俩的事,这跟我妈没关系”
“你也知道是你跟我的事”裴绪砚摁着打火机的手指绷到青白,那双眼睛像刀刃刺下来剖开邵庭彬的心,冷笑。
“你有事冲我来,对一只猫下手,还真把自己当畜生了”
“什么虐猫”邵向露跟柒母越听越糊涂,抓着邵庭彬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做什么了,你说清楚。”
“我最看不上你这种人。”裴绪砚身体往后靠,给出这么一个评价,语气一针见血,“憎恨强大,又凌虐弱小。”
“多清高啊”
“裴绪砚”邵庭彬浑身发颤,快崩坏。
“我再说一遍,道歉。”
“想都别想。”邵庭彬不顾邵向露和柒母异样的眼神,破罐子破摔,早就千疮百孔的心脏爬满阴暗的蠕虫。
“看不出来你还挺重情,这么在乎那个畜生死了是吧我告诉你,它他妈就是因为你死”
“咔哒。”
打火机扣动的声响,不寒而栗。
裴绪砚长指微抬。
保镖立刻会意,一脚狠狠踹在了邵庭彬的腿上,强迫他跪了下来
“打。”
事不过三,是裴绪砚的规矩。
凌晨五点多钟的日出刚刚升起,连阳光都是惨淡的,斑驳照在客厅中。
他长腿架在茶几上,贵气难言,侧脸在日光中“打到道歉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