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少数,毕竟都不了解情况,万一小草妈妈没结婚前精神就不正常呢
小草奶声奶气的呼唤似乎唤醒了什么,疯女人涣散目光渐渐聚焦,甚至有了那么一点点光,她完整说出两个清晰的字“小草,小草。”
再怎么坚强也是孩子。
小草平日里只有爸爸不在家的时候才敢过来和妈妈说话,可那样的机会很少。
妈妈多久没喊过她名字了
小草满腹委屈终于控制不住,把小脑袋埋到妈妈又脏又臭却温暖的怀里“妈妈,妈妈。”
母爱或许真的是世间最伟大的东西,疯女人已经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分不清黑天白夜,她本能紧紧搂住小小的身体,像很多妈妈安慰哭泣的孩子般轻轻拍了几下女儿后背。
她没有完全清醒,目光呆滞,喃喃道“ioveyou。”
除了不懂英语的梁墩墩,所有人几乎全部以为听错了。
直到疯女人又清晰重复了一遍。
摄像师的手微微颤抖,这会不用考虑别的了,试探用英语打招呼“hoareyou”
疯女人完全没反应。
小草探出头,不好意思笑笑“我妈妈说的是外国人说的话。”
众人大脑被炸的一片空白,疑惑似乎都解释的通了,男人为啥紧紧挡住门口,对节目组表示的帮助不感兴趣,为什么用铁链锁住。
年轻的女人,会说英语的年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