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2 / 3)

怨却带着关怀的话,便道“你是怕我花你的钱,还是怕我病了又受苦”

言双凤一愣,抬眸看向他面上,顷刻噗嗤笑道“这还用说,当然是怕花钱了哼我可不想养个吞金兽,我自个儿如今还泥菩萨过江呢,哪里禁得起你再跟我闹。”

周婆子来到,言双凤叫她弄些热汤水,多加些姜给赵襄敏喝,自己便回房了。

临近晚间,周婆子果然拿了张少阳山的地图来送给赵襄敏,说道“这是二姑娘叫人从书房里好不容易翻找出来的呢。有些旧了,不过还能用。”

赵襄敏叫她拿过来,又把灯挑的亮了些,就在灯影下看那地形图。

这一宿,南院的灯,跟言双凤那边的灯火,不约而同地亮了大半宿。

次日大早,言双凤叫如意把自己带回来的最好的衣裙拿出来,又把一副只在逢年过节时候才戴的八宝头面取出,梳妆台前足足坐了半个时辰,才打扮完毕。

镜子里的美人儿,凤颊生辉,美眸流转,珠光宝气,仪态万千。

如意呆呆地瞧着盛装的美人儿,不由自主地叹道“娘子这幅模样,倒是让我想起了先前在方家”

言双凤置若罔闻,叫她去让老富贵备车。

正欲出门,周婆子小碎步地跑了来。

“二姑娘,”周婆子手中拿着一封信“这是吉祥叫我给您的。”

言双凤止步“给我的”

周婆子忙道“不不,吉祥说,不是给您看,是叫你带着。给要见的人的。”

言双凤诧异地睁大双眼,转头看向如意“是你告诉他的”

如意也正茫然“什么我我没跟人说呀”

言双凤道“没说,他怎么知道我要去见谁”

如意就问周婆子“周奶奶,吉祥怎么知道娘子要出门的”

周婆子左右看看她两个,也是莫名“吉祥昨晚上就没怎么睡,一会儿要纸一会儿要笔,一大早儿的就问我二姑娘出门没有,我说没有,他就把这个给我,让我拿来了。”

言双凤心知蹊跷“他还说什么了”

周婆子拧眉想了想“他还说什么虎假的之类。”

老婆子毕竟年纪大了,有些颠倒不清。言双凤本是着急出门的,可是看着手中的信,这信已经封缄,要看的话只能拆开。

她想了想,还是先往南院去。

赵襄敏正斜靠在床边喝汤,长发披散,衣衫半掩,虽半宿没睡,他却仍是气定神闲,只除了脸色还是有些过于白。

言双凤直接走了进内,把信一探“这是什么”

赵襄敏抬头,双眼又微微眯起。

眼前的美人儿,一身赭色万福缂丝对襟外袍,珍珠扣,底下是百蝶穿花八宝裙,头上罩着点翠嵌宝的发冠,左右各一支流苏凤钗,这幅装扮,过于华贵,倒确实让人肃然起敬。

妆容也格外精致,眉似远山,唇则涂的太过,一抹朱红明晃晃地,先声夺人似的。

赵襄敏差点把那口汤喷了出来,看了言双凤半晌,道“娘子这是要去成亲吗”

言双凤哼了声,装模作样地把袖子一拂“你不是能掐会算吗,怎么又问这个。”

她又挑着兰花指,爱惜地摸了摸头上的发钗发冠“你能看就多看会儿吧,我也多戴会儿,过了今儿,就不是我的了,你想看也看不着了。”

赵襄敏道“你要把这些东西卖了”

言双凤惆怅地揉了揉手指上的两个戒子“这可是我的家底儿了,都在身上了。”

赵襄敏将手中的汤碗慢慢放下,道“替我请大夫花钱,你都直叫肉疼舍不得,怎么为了别个儿就把家底儿都掏出来了”

言双凤怔住,继而笑道“你还记恨着呢。赶明儿你给胡子绑了去,我也倾家荡产地救你行吗”

赵襄敏轻描淡写而坚决地“我不信。”

言双凤语塞,却忙道“算了,我不跟你斗嘴,你只说这封信是怎么回事你知道我今儿要去见谁”

赵襄敏道“我当然知道,你是想去见北镇府的守备。”

言双凤的脸色一变“你真的知道可”她昨夜翻来覆去,将天明时候才做了决定,详细连如意也没告诉,他竟猜到了

赵襄敏道“你不必再问,把这封信给那个吴咳,守备大人,就成了。”

言双凤忐忑,又警觉地问“信上到底写了什么”

“你别管,”赵襄敏抬眸,眼中多了点笑意“总之,比你的狗娃哥要顶用。”

言双凤问“我怎么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赵襄敏则淡淡道“你可以不信。也可以不拿。”

言双凤有些紧张,她盯着赵襄敏看了半晌,终于语重心长地“吉祥,我没亏待过你,你可别害我。”

赵襄敏一笑“我要害你,岂用如此大费周章”

言双凤深深呼吸,看看信,又看看他,终于郑重地将信放入怀中,还不忘嘀咕“你若害我,我做鬼也放不了你,定拉你一起去森罗殿,见阎王理论。”

赵襄敏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