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总算我参透了洗髓经和饮恨刀的融合,做到了,没想到等着我的会是长达三十年的不见天日、锁链度岁。强极必辱,果不其然
没关系,我终究自由了,有的是机会说,南石窟寺我忘了,玉皇山我记起来,刚刚我没记住,可现在我又想到了
“岳中天,我买药时,你分明在,为何不帮我说话”渊声气势凌人地质问,这一刻分明义正言辞。
林阡、薛焕都是一怔,好熟的一句话,火楼上,渊声也曾疯疯癫癫“岳中天,我买药时,你在哪儿。”谁都以为那只是疯人疯语,原来那是疯了的强者在辩解。
岳离被击中心头,手一颤,差之毫厘不能接近,被渊声眼疾手快反击,最先遭殃的便是九天剑,那因为林阡而断的裂痕在这一刻被渊声径直打崩,剑身瞬间就截作两段,王爷,你也听见了这是否意味着,我与你的情谊,也被他们打断,再也无法弥合
是的,此刻与王爷虽然如隔鸿沟,但实际距离并不远,说什么话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眼看岳离半截断落在地半截脱手而飞、整个人僵立原地、下一刻便遭毒手,紫檀真人忽然由斜路冲上,以檀木剑坚定推着飞前的九天剑继续进击“天尊何等地位,凭何帮你说话”岳中天,我早已期待与你并肩,便成你的断剑之柄,护送你到你差之毫厘的他的破绽
岳离眼睁睁望着渊声的疯狂力道全被紫檀接了过去,轰然巨响眼前炸开的红色不知是紫檀剑中的烽火还是他身上的血,慌忙清醒回来,内力召回九天,同时在渊声内力消弭之际,与林阡一同冲前扶起那不知是冲动还是自愿的紫檀“紫檀这是为何”
“他受伤了,哈哈哈”紫檀笑起来,他就知道跟着岳离打准没错,那就是渊声的破绽无疑,渊声此刻臂上血流如注,是他紫檀万剑所伤值尽管,下一刻他自我感觉到了渊声覆手于虚空的万剑穿身,不自觉吐出一大口血来,额上冷汗淋漓,望向既不解又惊惧的林阡“抓住他,也是我家郑王想做的事”
一瞬回到少年时,意气风发的主仆俩“父皇说,抓住这个魔头,重重有赏。”“呀,都惊动了圣上”“不知父皇要赏什么,紫檀,拜托了。”“必在岳中天之前抓住他。”“为何偏是岳中天呢”“王爷”
因为,那时年少,意气风发,总爱争个胜负强弱,为什么偏是岳中天呢毕竟他几乎已是公认的第一,纵然有个据说无冕之王的薛晏。
后来大雪纷飞,不知何时已添白发,王爷那荒坟之上,都还有谁去年年酒洒。
“紫檀前辈,我必抓住他。”林阡发现他还有一线生机,放下一切先给他止血和运气,“你且活着,今年祭拜郑王时,不再只带酒,还有平反消息和仇敌头颅。”
林阡说的本是神庭等人,渊声误以为是他,强忍着疼直起身来“七情小徒,想不到你也一样,人云亦云我为邪魔薛晏妻子、分明不是我杀可惜这世道险恶,充斥如你这般的不分黑白、清浊、善恶之辈”
“那就给你机会陈述你对薛晏妻子做了什么”林阡原本还被骂得莫名其妙,听得斜路熟悉的声音响起,正是完颜永琏,他已越战越近“那二人手无缚鸡之力,确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你掳走,其后薛夫人和孩子的尸体接连出现,你畏罪潜逃、途中又杀了好几个无辜,被我们围剿时更是神志不清、杀得邻近村落血流成河。你以滥杀来辩解,还来怪我们诬陷除非陈述清楚,证据教人信服,才有平反机会。但也只是平反那一起案件罢了,不代表你其后的罪行就可以抵消”
“完颜永琏,你这小人,偏听谗言,以多欺少,我不信你”渊声冷笑。他说曹王小人,这里才是一个都不信服。林阡想到和尚和吟儿的仇就气不打一处来“我眼见为实了,给你陈述,你却中伤,不如闭嘴”
渊声和他师徒的小船说翻就翻,怒不可遏“一丘之貉”翻手一掌如剑,强势击溃林阡“镜谧”,不料林阡一镜倒下后又有连续数镜立起,原是他推倒重来后此刻妙手偶得的“湛然数镜平如砥”,岳离一惊,只觉自己若是不再被他第一刀所骗折断剑,也会被他连环数刀诓去一次半次。这种构建刀局像王爷,而真幻并存倒是有些效仿自己,大叹这少年进步神速、后生可畏。
然而渊声内力速度都是更胜一筹,衣袍扬尘,纷纷而下,瞬时掩灭林阡构筑“镜谧”所需的如水意境,一手轰碎了面前大气浑然的万千威胁。他渊声,对谁都是釜底抽薪、连根拔起、斩草除根。
“主公”乍见林阡被击倒在地长刀被抢、渊声亦有从半魔到全魔之迹象,海逐浪等人皆是大惊,那时完颜永琏已然带同他们打退十八反十九畏,但经过一番硬拼之后全是强弩之末,王爷俨然是除魔卫道为己任的,所以抓紧战机要从后袭击渊声,渊声此刻气在王爷,若然王爷赴战,后果不堪设想
岳离原还忐忑、紧张、不想王爷知情,此时其余都不再重要,不顾一切冲上前去,断剑挡在王爷和渊声中间“那晚我奉命搜捕你,只见你神色匆忙,抱着个婴孩四处游荡”
“你终于说了”渊声表情狰狞,杀机转向,“我只是带那婴孩出去买药,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