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风景剑只有在叶文暄手上才能见出真谛、得以流传。
这把天下间最快的剑,林阡在对打之时没有立即判断出剑主是叶文暄,之前吟儿想可能是“灯下黑”,现在想来,其实不尽然。文暄师兄漂泊世外多年显然功力大涨,林阡对他的招式印象还停留在川东时期,不打那么多招焉能了解如今他的进步。
就像文暄对林阡也是一样的,一开始交手,感觉肯定完全和以前不一样,甚至脱胎换骨。只有对刀招的感觉积淀多了,才会意识到林阡饮恨刀的本质。文暄师兄五年前和林阡一起打北斗七星的时候,林阡比现在差了好几个档次,而且还没有早生华发呢。吟儿鼻子一酸,却不能再走神。
满江红武功毕竟比文暄差了不少,醉花阴赶紧上来补他空缺,两个加起来却都及不上文暄速度,越打下去越吃力,这时韩莺冲上前来加入战团,却偏偏帮了个倒忙,文暄一剑“大漠孤烟”清亮寒心,韩莺当即被锁喉动弹不得,醉花阴和满江红投鼠忌器不敢再战,醉花阴看吟儿迟迟不动,大声喝问“凤箫吟,你忘了师父的仇吗”
吟儿一惊,不知如何站队。
“林念昔,师父那么偏心你,让你靠关系进了jx八怪,你却对他这副态度,真是让人寒心”韩莺冷笑。对南宋江湖了如指掌的胡弄玉之所以不知道吟儿的师父是纪景,恐怕就是因为韩莺言之凿凿她才是三清山的小师妹凤箫吟。
“滚谁靠关系了”吟儿大怒。
“放了莺儿”满江红面色惊惶,爱护妻子,溢于言表。
“还有你,叶文暄,我们的师父是你师叔,他是被冷飘零杀的,你竟还娶了她,有辱师门,自尽算了”韩莺不改一贯的恶俗嘴脸,胡弄玉却显然最喜欢拿这种人当枪使。
“她是我的妻子,自然有罪同当。但她当真有罪不过猜测而已。目前都只能证明,她比胡弄玉嫌疑大,却如何可证,她就是凶手”文暄在官场数年,目睹过无数政治斗争,对这种事情心知肚明只是猜测而已,都够冷飘零受,jx八怪对胡弄玉来说是最佳的助阵者,经此闹剧飘零即使不黑也白不回来,名誉蒙上污点王位便注定更加飘摇不稳。至于究竟是不是凶手,那是jx八怪的事。
所以第三条罪证才列,冷飘零麾下便开始分裂、人心相离,要修补必然要经过很长一段时间,这段空隙胡弄玉祭出绝杀必定一击即中。
“如何不可证动机、能力都已经有,你刚刚聋了吗,师父是她杀父大仇”韩莺喊起来。
“适才大家都听到了,师叔杀人不止一个。论动机飘零和胡弄玉平等。”相比之下叶文暄极尽沉稳。
“放了莺儿”满江红一直紧张举剑,一颗真心绝对不假。
“拿下他们”胡弄玉一声令下,弓箭手们剑拔弩张,火光让夜变得暖和,却那样得不协调。
冷飘零处护卫稀少,人心离散,虽喊“护驾”,却面目惊惶,压根不是对手。
“还要我复述吗胡弄玉不在当场,冷飘零却在江湖。”醉花阴冷道。
“不在场的,难道便不能雇凶杀人得罪各位,东山国几乎人人都有嫌疑。”叶文暄临事之静气教人叹为观止,语气平和却一语中的。没错,就算是不通毒术的冷飘零,耳濡目染多年,也能知道一二,东山国可谓人人都会下毒。
“我若雇凶杀人,必然绕开毒杀,绝不会蠢到第一个惹火烧身。”胡弄玉气道。
“万一越不像的就越是呢。”吟儿帮腔。
“但那致命毒药忘川水,只有她一人能有。”醉花阴摆出这最强而有力的证据。
“是她的东西没错,但就不会被人偷盗吗”吟儿一语双关,既让师兄们设身处地,也是暗讽胡弄玉偷真龙胆。
“这般容易就被偷盗,女王的守卫有这般差”胡弄玉语气毒辣,竟也暗讽阡吟防御力低
吟儿虽然切中肯綮,却很快搬石砸脚,如果强说偷盗,反倒显得冷飘零的麾下不中用,而事实所见,冷飘零麾下不比胡弄玉的差,要在她眼皮底下盗药着实困难,冷飘零又不像阡吟那样,对胡弄玉毫无防备。
“没话说了”醉花阴恶狠狠地问。
一番分析对质,终于得出结论,冷飘零的忘川水是不可能被胡弄玉盗走的,而存在于纪景和林楚江骨灰里的残毒,是最铁的物证,于是,胡弄玉嫌疑反而洗脱,既满足在场条件又具备杀人动机还妥善保管凶器的冷飘零成了唯一的凶犯。
“师兄,稍安勿躁,一定还有一些我们想不到的细节。”吟儿凭感觉走,文暄师兄不会看走眼,何况,她和冷飘零也并肩作战过,是战友。
可是连吟儿也罕见没有底气,是真的,铁证如山,只不过现在冷飘零死不承认而已,说什么还有细节待发现,可是一时间也说不出来
满江红正欲开口,醉花阴深恶痛绝推开她“谁是你师兄你早忘了师父的仇了”
吟儿怔住,她这师兄脾气本来就不太好,大家任何事都要顾着他情绪,但现在涉及立场她也不肯让他“谁忘了你以为人都像你一般闲情,只知道酱鸭卷鸡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