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得最近。”徐辕说,“然则,毕竟是沈家寨的内事,只怕云邱无权过问。而黔西魔门,就更不适合插手了。”
“还必须由李郴和依然两人自己回去平定。我们作为外人,只能给予增援。”林阡蹙眉点头,“目前沈家寨的事,尚未在谷内公开”
“消息才至川北两天,经我封锁,未曾公开。”天骄点头,与他想到了一起,“以免被银月钻空子。”
今时今日,其实金南和控弦庄都不足为惧,但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上次川东之战的教训还在,林阡徐辕都了解必须未雨绸缪,银月一定要防
“李郴和依然现在何处”林阡话音刚落,就看到唐羽冲到阶前,倚在门口,不停喘气,显然事态紧急“主公,沈寨主她,出了事”
“何事”
“她的丈夫,李寨主在悬崖边打她”唐羽气喘吁吁地说,“大伙儿都被吸引过去了却制止不了”
林阡徐辕皆心念一动这样一来,消息怎可能还不公开天助银月耳目
唐羽当下带林徐二人过去,相隔老远,就看见黑压压的一群人,隐隐听见悬崖边传来谩骂声。
吟儿适才和陵儿、杨夫人在一起,似也闻讯就立即赶来,但和以往不一样的是,她见人群拥挤就没过去,而是站在僻静一隅、很自然地以手掩腹流露出稍许母性,林阡见了不免欣慰这个人,总算不再像以前那样鲁莽冲动了。
“简直无法无天,他李郴不嫌丢人把家丑给捅出来”柳五津义愤填膺。
石中庸一直紧蹙着眉,看林阡往这边行,上前问他“主公,可否代沈望替依然做主,让她和李郴解除夫妻关系”
“好啊,反正打老婆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陈静气愤不已,“方才宋贤和听弦去劝架,竟被李郴说他俩和依然有私情你说世上怎有这种人,不信任自己老婆到了这种程度”
说话间,人群为几位首领让开了一条道,贺兰山看见林阡徐辕和吟儿,急忙从战局里跳出来“盟王,天骄,盟主,你们总算来了他们拦不住”她指向一直劝架的杨宋贤和辜听弦。李郴像一头凶暴的野兽,不停地狂吼,而沈依然伤痕累累,衣衫不整,头发散乱,满面泪水。
天骄见到李郴这副模样,先是一愣,感觉事情有点棘手,一把将他拉开。同时林阡也按住他喝止“李郴有任何事都可以对我直说,凭何这般对待依然”
吟儿看徐辕林阡一下子就把李郴拉开好远,确定了没有危险,上前去扶起沈依然,肃然问“李郴,怎可以这样毁你妻子名节”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为什么要毁她名节你自己问问她看,她有什么名节可言单行、卢潇、石青、严峰,无一不曾与她私通这个淫荡无耻的贱人,适才又被我看见,她和杨宋贤卿卿我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奸夫或许她孩子的父亲,正就是短刀谷中人”
失忆的宋贤,怎可能和沈依然卿卿我我林阡吟儿皆是一惊,齐齐向宋贤望去,其实宋贤为什么能认识宁家圣坛的路那么快得到踏幽兰,已经很值得怀疑
“给我滚开”李郴力大如牛,竟趁林阡失神,将天骄手臂都挣脱,一个箭步冲向正低头抽泣的沈依然,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时有一人挡在沈依然身前,李郴眼前一黑,撞在那人结实的胸口上,抬起头来,只听挡住他的那个魁梧男人厉声喝问“大伙儿看看,是谁损名节,是谁更无耻妻子再如何不对,也不该用来糟践”
林阡虽然大局为重,却也一直没有忽略细节,那个最重要的细节就是,适才李郴冲过去的时候,吟儿选择的是本能后退一步,不是逞强而是自保。
适才千钧一发,他刻意没有给予完全的保护,赢回这样一个理智冷静的吟儿,着实令林阡感到欣喜、安心。
李郴伸手指着那个挡他的男人,怒不可遏“你终于站出来了吴越是吧我见过你盟王麾下战功最高的一个我就知道你不敢不出来不仅仅是战功纵容了你的胆量,你本来就能和亲生妹妹搞在一起”
吴越霎时脸色大变,全场寂静无声,沈依然大声阻止“李郴,不要说了不要再说”
“你当然要为他说话了淫娃荡妇,厚颜无耻,你们两个,天造地设啊他连乱伦都敢,这种小事,有什么好怕”李郴本就是个山野村夫,一旦乱xg,口不择言,偏偏戳到吴越痛处,又狠又准,局面失控。
纵然吴越生性隐忍脾气温和,听得这句都情不自禁,一掌直接拍在他胸口,沈依然一跃而起大声道“吴当家”为时已晚,李郴受了这一掌,吐出一口血来连退数步。
“够了李郴,你实在是太过分了”吟儿忍无可忍,上前安慰依然,林阡亦怒不可遏,只能强行将李郴穴道封住“听弦,致诚,将他带回锯浪顶”
“她啊,她身上有病啊吴越你不怕么”李郴被拖走的时候,嘴里还止不住地嚷,被辜听弦一掌拍晕了过去。沈依然听到这里,泪早已流干了,气力衰竭,突地昏死过去,吟儿赶紧支撑住她“依然,依然军医军医何在”
当即有军医上前给依然诊治,宋贤气愤不已“怎就有这种人”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