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良。
“辛苦了。”
傅书濯摇头,将裴炀放到后座“辛苦您陪陪他。”
车里一片沉默,这么多年没相处,裴知良面对清醒的儿子尚且不知道该说什么,更别说醉酒了。
傅书濯独自来跟警方交接后续,雨已经停了很久,天色逐渐亮起,朝霞将河面染的一片暖红。
“他这个病离不开人照顾,你以后还是得看看好。”警察严肃道,“这次是运气好,下次万一出了意外你后悔都来不及。”
傅书濯声音沙哑“明白,谢谢您。”
他站桥上望着路边车里的裴炀,明明近得只有几步路的距离,却又好像远得永远走不过去。
傅书濯从来没这么深刻意识到自己的贪心
明明想着裴炀平安就好,可当他真的意识到裴炀或许再也记不起自己、也不会再爱上自己时,心里的无力和窒息几乎要将他吞没。
原来两个人相知相爱不易,相守到老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