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真的很无聊,还费力,除了傅书濯肌肉手感不错一无是处,特别是发现傅书濯在玩手机的时候,裴炀更不爽了。
“你在看什么”
“小说。”
傅书濯本意是想试探裴炀的反应,结果裴炀惊奇地问“霸总也看小说”
傅书濯“”
霸总又是什么鬼裴炀到底背着他摄入了多少小说知识
以前傅书濯跟裴炀都不看这玩意儿,工作就够忙了,谁还顾得上休闲娱乐。
傅书濯见他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样子,干脆长腿一迈起身“我去冲澡。”
裴炀不自觉地瞄了眼s的地方“不按了”
傅书濯轻笑“你是不知道你按摩技术有多差”
太重像是在掐他,太轻根本是在调情,还是不负责收尾的那种调情。
裴炀巴不得不按,根本没仔细听,眼神一直在偷瞄。
傅书濯挑眉“看什么”
裴炀立刻收回视线“什么没看什么。”
傅书濯眯眼“大吗”
裴炀嘴硬“也就一般般。”
傅书濯捏了下他嘴“也就接吻的时候软一点。”
裴炀触电似的跳开“你要遵守规则别总碰我。”
“我的错。”傅书濯捞起睡袍,直接走进主卧浴室,“你先睡。”
这句话裴炀听懂了,意思是傅书濯要在卫生间耗很久。
冲个澡需要很久吗显然不需要。
他听着浴室渐起的水声,还有若有若无的闷哼,脸又唰得红了。裴炀总觉得不保险,万一傅书濯自己弄不够,回来化身禽兽
他一溜烟儿跑到猫房,把还在睡梦中一脸懵的白猫捞起“给你一个做小三的机会。”
灼灼“喵”
傅书濯穿好睡衣一出来,就看见裴炀用被子牢牢裹住自己,而属于他的那一半床上正躺着茫然的灼灼。
裴炀“你今晚不许抱我了,抱它,我被子也不许抱。”
傅书濯想起裴炀因为吃醋不愿意养猫的事“你确定要我抱它睡”
裴炀眼神飘忽,可疑一顿“嗯抱它。”
傅书濯“你说的,别后悔,以后也不许秋后算账。”
裴炀“狗才后悔。”
傅书濯淡定地掀起被褥,顺手把灼灼也捞了进来。
“喵”灼灼伸了个懒腰,爪子轻搭在傅书濯锁骨上。
裴炀眉头顿时皱紧了让你抱你就抱,让你别碰我怎么没那么听话
还有这只公公,能不能害点臊才认识第一天就爬床,猫界的脸都被你丢完了
裴炀带着自己都不能理解的气闷转过身,动静大得很。
傅书濯到底没舍得逗他太狠,没一会儿就把灼灼放到了地上,猫睡被窝也不好,容易被压到或者闷着。
他连带被子一起把裴炀卷进怀里,在他炸毛之前说“夫夫之间的夜间义务你不愿意履行就算了,晚上抱一下总可以。”
裴炀“”
他安慰自己,就当有个大型娃娃抱着自己,反正碰的是被子,又不是他腰。
腰也不是他的,是原主的。
睡前照例一颗“维生素”,裴炀很快被傅书濯的气息包裹着睡去。而早在他之前闭眼的傅书濯却突然睁开双眼,十分清醒。
他听着裴炀平稳的呼吸,低头亲了下。
除了心思太多睡不着以外,傅书濯还需要理一理思绪,裴炀的这个情况肯定和阿尔兹海默症有关,要跟医生聊一下,看看有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直接坦白这个选项直接被傅书濯排除了,坦白就需要说明生病的事,他宁愿裴炀永远这么别扭着,也不想他为生病焦灼难受。
傅书濯放轻动作拿来手机,裴炀睡得正熟,只有床尾的猫迷糊地看了他一眼,娇娇地喵了声。
傅书濯竖起手指“嘘。”
小说很长,一晚上应该看不完。
夜色昏暗,只有手机的光照出傅书濯逐渐泛红的眼眶。
一开始他还在边看边笑,可慢慢就发现了不对劲。这本书只记录了他跟裴炀美好的瞬间,而吵架和矛盾一样没提。
比如高考那年,他俩因为彼此的志愿不同生闷气,冷战了半个月,最后还是打了一架才和解,决定优先选择同一个城市的学校,异校可以,但不能异地恋。
裴炀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节点忘了,明明其他事都描写的很细致,就连高三那年体育课,裴炀和傅书濯背着所有同学老师在体育室里接吻都记得。
这本书也解了傅书濯很多疑惑,比如大一那年,刚和父母闹掰、正处于抠搜状态的裴炀非要跟他出去租房子,是因为有次裴炀来找他,却看见了和他站在一起的尚卓。
尚卓是前几天被傅书濯辞退的秘书,他们曾是大学室友,裴炀第一次见就看出尚卓别有图谋,不愿意傅书濯再跟他继续同处一室。
耳边突然传来裴炀的喃喃自语“混蛋”
他侧眸一看,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