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元昊说的这般决绝,又怎会不知
楼彦君只觉得自己的火热的心被寒水浇灌一般,十分难受。
殿内的宫女跪了一地,皆是不敢此刻多说话。
被夺办理之事,便说明楼彦君已经失了大权,失了势,她便就是个靶子,谁都可射上一箭。
大权已去,宫妃们得知墨元昊要举办春日庆典时则是神情厌厌,但后得知今年不由楼彦君举办而是由宫妃举办时,顿时个个脸上都是笑容。
墨元昊轻靠着软榻,见面前几个着装各异的宫妃,心中一阵厌恶,面上却不得不做出另一幅神情。
一红色宫装的妃子垂眸片刻,心中若有所思,旋即抬头故作不解“陛下您如此怕是于理不合,皇后娘娘那边臣妾们也不好行事,毕竟臣妾等人位分本就不该主持庆典。”
墨元昊一听这话,回想起楼彦君善解人意的劝他妥协,心中便又来了气,旋即厉声道“是她的皇后说话有用,还是朕说话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