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三日,也不知道那群人给这两人吃了什么药,导致足足三天都没有醒过来。
慕朝烟摇了摇头,甩去了脑中的乏意。
门外传来敲门声,随即轻尘提着竹木做的药箱走了进来,卢迪则跟在他身后。
轻尘坐在床边,揭开二人眼皮,看了看瞳孔后,头未回询问道“他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昏迷几日了,我探过他们两人都脉搏,脉搏良好,呼吸也正常,只是一直没有醒过来。”慕朝烟把这两日观察到的,一一说了出来。
卢迪帮着轻尘将药箱打开,将其中卷起来的布袋拿了出来,随后便见轻尘伸出手,卢迪则抽出银针。
慕朝烟看着十分和谐的二人,若不是场景不允许,她定然要笑上一笑,这轻尘真是个直男,身在福中不知福。
轻尘将银针用大拇指与食指捏着顶端,慢慢推入后者的虎口,约莫半柱香后,再抽出银针,用棉絮擦去了溢出来的血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