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你个胆小鬼,竟然连个女人都不如,外面那个女人慕朝烟更是把你吓得屁滚尿流,真是废物”
西沧国主怒目斜视,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狼狈为奸,这样空手套白狼的好事,你们自然巴不得我同意,小小激将法,你以为我会上钩”
西沧国主冷笑,心中参透两人的想法,更是放肆的半躺下来,挑衅的说道“今日,你们二人,就是说破天,我也不可能交出玉玺和虎符”
北使气急败坏,心中暗暗的盘算着没有这玉玺和虎符,哪怕西沧国主的百十万将士就在眼前,也不会有一个人听自己的派遣。
北使难听的话说尽了,西沧国主还是按兵不动,激将法显然没了用处。
冷子月和北使二人与西沧国主僵持着,北使满脸写满了不耐烦,黑色的眼眸中怒火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