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打破,东使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收回手时掌心一片猩红,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大意了,看管南使的帐篷内竟然还有别人。
一道黑影自上方扑了过来,拳头像雨点般密密麻麻地降落下来。
“狗娘养的,你个蠢货,是我,东使”东使抱着脑袋咬牙切齿。
自己冒着生命危险救他出去,这蠢货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就赏了自己一顿好打
若不是需要尽快离开,他肯定把这蠢货打得亲娘也认不出来。
等着吧,安全之后他一定讨回来然而,此时他并不知道,这顿毒打这辈子他都讨不回来了。
“啊”骑在东使身上的南使顿时懵了,拳头停在半空。
东使来救自己的人
东使心里不爽,嘴上骂骂咧咧“啊什么啊,滚下去,快点换上衣服走人。”
“噢。”
账内没有灯火,南使反应慢了一拍,直到被东使踹下去才看见地上躺着个昏睡过去的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