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那根银针,喉结滚动咽了口口水,大夫这套银针不同寻常,约摸是一般针灸的十倍粗要是一杆子戳进身体
又见大夫摇头叹息,把那粗粗的银针放回去,南使终于松了口气。
“这毒啊诡异得很,无孔不入,细针封不住脉门,用就要用粗的。”下一秒,大夫拿出约摸有婴儿小手指粗细的银针,气得南使差点儿背过气去。
这大夫是要治病呸,要他的命才是。
知道他在故意整他,南使忍无可忍破口大骂:“老匹夫,你故意的你到底行不行”
嗷
话未说完,随着银针没入血肉的声音,南使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疼得龇牙咧嘴,眼前一黑,几乎昏厥过去。
大夫捋了捋胡子,笑眯眯地说:“年轻人,你对力量一无所知。千万别问男人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