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
西沧国主老脸一红:“本国主去如厕也要上报王爷吗”
随口扯了个慌,在草丛蹲了一会儿,只听脚步踩踏在干草的声音由远及近。
“蹲下。”西沧国主摁着魏鉴肩并肩蹲坑,“墨玄珲鸡贼得很,你身后没留尾巴吧”
魏鉴冷笑,一个墨玄珲而已,看把他吓得:“叫我来何事”
“墨玄珲频频关注西沧,本国主怀疑他探到了风声,让你手下安分点。”
“那是自然。”魏鉴嘴上答应,一转身便阴鸷地眯起了眼睛。暗藏的野心中包含着杀机。
谋取霸业的王者,字典里从没有安分这个词。
西沧国主行事作风与他截然相反,做事锋芒毕露,那么愚蠢也跟着外露。
他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暗暗想搞死他。
若非碍于情势不能动手,西沧国主早已成为西沧先皇,一张大脸盘子被裱进挂画,吃着后人祭拜的香灰,再也无法四处蹦哒扰乱他的计划。
“公主墓那边动向如何”魏鉴看向日常前来汇报的南使。
南使脸色白了白,颤抖的瞳孔中布满恐惧:“太危险了,能不去就不去。”
“有何危险”魏鉴掀了掀眼皮,被吊足了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