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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炎王府的人却向来没有给自己主子惹麻烦的习惯。
就算看那个人在怎么不顺眼,也得各凭本事,做不到干净利落,不如不做。
如果在因为这件事被永炎候抓住把柄,跟自家王爷为难,更不是他想看到的。
所以,想到这里,他也懒得在这继续耗下去。
“侯爷若是有什么吩咐,在屋子里喊一声,自然有人应答。若是没什么其他的事,末将就先告退了。”
说完,也不等齐宏会不会回答有事,转身就走。
既然在屋子里坐着喊一声就有人应答,那就说明,这间屋子,已经在别人的视线当中了。
这分明就是在告诉他,不要有什么不应该有的举动,要不然,一旦出现什么意外,也是他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齐宏真是越想越气,大手狠狠的往桌子上一拍,“稀里哗啦”的一阵乱响,桌子从中间被震断,桌子上面的茶具摔落一地,全都摔的粉碎。
可见,这一掌他用了多大的内力。
本就是武将出身,武功这方面,他还真不怕有人会去跟墨玄珲说什么。
气都生了,难道,砸个桌子都不行么
他们这不消停,慕朝烟那里则更是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