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珲笑了一声,知道她心里定然是有些不好受的。
“既然夫人不识字,那为夫教你好了,就当是赔罪。”
慕朝烟眉头抬了一抬,刚找不到理由不知道怎么开口,他自己就提出来了,正好。
她不是那种无理取闹,受不得一点儿猜忌和不信任的人。
毕竟医生这个职业多年,她最早时候的那点儿占理不让的性子早就被磨平,留下的更多的是对立场的考虑和事事换角度去想。
站在墨玄珲的角度,他这样做并没有什么问题,毕竟自己身上的疑点太多,他要是真什么都不怀疑, 不试探的话,她之后肯定会将他归入脑袋有缺,或者是跟她耍心机城府的一类。
如今这样有所坦诚,倒也是好事。
更何况
自己对他就真的是全心全意的信任么
如果是,又怎么会在他表白心迹的时候,还有诸多的怀疑
即使是现在,如果自己真的是全心全意信任他
,又怎么会想这么多,猜测他每一句话的意思
说白了,其实就是半斤八两,谁也别埋怨谁。
不过,要说害处,倒还真是有的。
起码,对于他说喜欢自己,这辈子只娶自己这样的话,慕朝烟却不愿意在继续相信了。
时间是最好的证明,就目前这种情况来说,还是保持一点理智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