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太短,没泡开,咬在嘴里半软半脆,香得不行。
小铁蛋儿咽水,含糊不清,“这大便还挺香”
“也觉得大便好吃。”
方便面太过绕,俩孩子自动这方便面起了个新名字,爽朗又好上,叫大便。
等吃到一半,小铁蛋儿嘴里噙着面,突然喊了一声,“糟了”
雷云宝睁着眼看他。
“忘记老姑留大便了。”
姜舒兰,“”
倒也不必。
饶是,在卧室擦洗竹床的周锋忍不住了,声音低沉,“不管他们。”
顿了顿,看着最后一个窗户和竹节床,朝着姜舒兰说道,“擦完咱们就去供销社,买一些常用品。”
当初,他们在平乡市倒是买了,但是锅碗瓢盆这些,带在路上不方便,便没买。
这些基础的生活用品,海岛上的供销社也有。
姜舒兰应了一声,等把家里全部简单擦完了之后,便领着俩孩子去供销社。
他们刚一出来,就遇到隔壁的邻居挑着担子,两侧是空水桶出来。
对方穿着一身挺括的布拉吉,齐耳短发梳在耳后,姣好的眉眼容款款,“你是这家新搬来的周团长的媳妇”
姜舒兰了头,她不太认识。
她下意识地看向周锋。
周锋介绍道,“这位是那团长的媳妇苗红云,苗同志,你叫苗嫂子就好了。”
姜舒兰轻轻喊了一声,“苗嫂子,是姜舒兰。”
“嗳,姜同志是吧你这人长得俊,声音也好听。”顿了顿,苗红云看了一眼周锋,打趣,“周副团倒是有福气了。”
这话,只有结过婚的过来人懂。
饶是冷面周锋忍不住红了耳根,“苗同志,们有事先走了。”
苗红云看着对方的背影,好看是好看,登对是登对,只是这怎么哪里怪怪的
一人领着一个孩子,这不刚结婚吗
孩子哪里来的
算了,反正是邻居,她早晚能知道,倒是也不必差这一会。
姜舒兰这一路,算是白了周锋的人缘,轻的男人们看着他,跟兔子一样,喊一声周副团就跑没影了。
倒是女同志看到他,先是把自己打量一边,然后在悄悄地打趣,“周副团,你也结婚了”
说完,根本不敢等周锋回复,就跑没影了。
姜舒兰算是看白了,这周锋在岛上简直就是人见人怕嘛。
“他们为什么怕你”她好奇道。
一个两个是这样,三个四个还是这样。
周锋摇头,他也不知道。
倒是,跟着旁边的雷云宝突然道,“周叔叔会吃小孩子。”
“生吃”他脆生生地补充了一句。
他以前就怕他,这次在火车上,他发周叔叔原来不吃小孩子啊
这话一落,周锋脸黑了,姜舒兰了。
没想到,周锋还生吃小孩子。
因为这一句话的功夫,周锋一路没雷云宝脸,一直到了供销社,他脸色缓和了几分。
对着姜舒兰说,“你看看要买什么床,柜子,桌子椅子,已经找司务长单独申请了。”
就剩下上面去做了,就是随军的人越来越多,不知道司务长那边能不能,这些基础家具全部备齐,赶上。
姜舒兰道,“进去看看。”
海岛的供销社没有平乡市的大,就是一间红砖大瓦房,一进去沿着墙边,打了一圈的玻璃柜,至于货摆在玻璃柜上。
不过是分档区域的,一进门的玻璃柜放着的是,最常见的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些,再往里面是锅碗瓢盆,糖果瓜子糕。
至于最靠屋子里面的那个档玻璃柜,放着一卷卷的布料,偶尔还能见一些铁皮暖水壶。
姜舒兰细细的打量结束后,便直奔目的地,先买柴米油盐这些。
“同志,要十斤米,五斤面,半斤盐,半斤香油,两酱油,两醋。”
这话一落,供销社内安静了下来。
供销社内的售货员下意识地看向周锋。
他们不认识姜舒兰,却是认识周锋的,“周副团,你家这位是打算把一个月的细粮指标,全部嚯嚯完吗”
就算是军人,每个月的细粮也十斤细粮,这还是包括了精白米和细白面。
就照着姜舒兰这个买法,每个月初十,怕是家里要断顿了。
姜舒兰不懂这些,听见他们一问,就下意识地看向周锋,“买得多吗”
她是东省人,打小吃米饭长大。
所以张就要上十斤米,在姜舒兰看来,十斤也就是他们家几天的粮。
周锋,“不多。”
接着,他看向售货员,声音清冷,“你们不卖”
这
哪里能不卖呢
售货员脸色有些不好看,低声劝道,“卖是卖,只是周同志,你娶了这么一个不会过子的,后面怕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