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她还小,一切都还来得及,她放江浸月自由,再也不缠着他了。
想了好一会,她还是想去,宫里太无趣了。
明乐说要出宫,苏皇后并未拦着,随她去了,从前怕她总是去荣宣伯府,如今倒是不必怕了,看她的样子,应当是和江浸月断了。
可苏皇后这话说的太早了。
明乐这次出宫十分低调,连马车都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从外边瞧根本看不出这是公主的马车,身旁跟着的侍卫也作常服装扮,她不想大张旗鼓,就想出去走走,更不想被江浸月晓得。
即便如此想,却还是没防住他。
才到一会,一个转头的功夫便瞧见了他,登时美好的心情毁了一半。
“见过公主。”
明乐不愿搭理,望着不远处的柳枝垂在湖畔,引得几只鱼儿上前,风一吹,柳枝摇曳,鱼儿摆尾,颇有趣味。
江浸月也不在意,自个起了身,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恍如隔世,好像还是上辈子见了她。
“公主似乎瘦了些。”
明乐眨了眨眼,看向一旁的婢女,“去找些鱼食来,我想喂鱼。”
婢女领命去了,从江浸月身旁过,好似没瞧见他这个人一样,不说明乐,就是明乐身旁的婢女也不待见江浸月了。
江浸月在明乐身旁坐下,“公主许久不曾驾临寒舍,府里变了个模样,公主何时去瞧瞧”
见她盯着湖里的鱼儿发呆,他
道“府里也修筑了个湖泊,放了十几尾从江南运来的锦鲤,想必你喜欢。”
听在他身旁念念叨叨,明乐回头瞪了他一眼,“江莽,你烦不烦人本公主让你坐下了吗”
“不是公主说许臣在公主跟前不必计较君臣之别吗”江浸月岿然不动,随她说什么。
“我几时说过”明乐脱口而出的话戛然而止,行吧,她的确说过。
那还是好几年前了,那时她只顾着和江浸月亲近,嫌他在她跟前太过计较君臣之分,对她太过疏离,却不曾想,如今倒用来堵她的话了。
“我收回这话,你我之间,还是得尊卑分明才好。”明乐哼了一声,不再看他。
“覆水难收,说出去的话岂有收回之理公主一言九鼎,更不能收回。”
“你”明乐睇了他一眼,“我懒得理你,你离我远些。”
“不,公主若是生气,打我骂我都使得,咱们有半年不曾见了,何苦要置气。”
“本公主才不想见你。”明乐忽然觉得从前的自个有些讨厌的,从前她不就是今日的江浸月吗江浸月看似不在意,学的倒是快。
“臣想见公主,日思夜想,念念不忘。”江浸月不紧不慢,说起这样的话来看似平稳,但仔细听,语气是有些颤意的。
他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但明乐在气头上,哪里会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只觉得他讨厌死了,死皮赖脸的。
“来人,把荣宣伯请出去。”
“公主,臣不想伤了公主的侍卫。”江浸月话说的轻,可很难听不出其中的威胁。
江浸月的武功也不低,要不然如何能在刑部镇得住那些个亡命之徒。
“江浸月,你是不是想气死本公主”明乐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往后退了几步,吩咐道“给公主上,打死了算本公主的,谁打伤了伯爷重重有赏。”
她好不容易出来散散心还非得掺和一脚,打死了算了,反正她是不会心疼的。
明乐话说的很满,可是当其中一个侍卫将江浸月踹下湖时,明乐的脸色还是变了。
“江浸月”她满脑子疑惑,他的武功何时这般弱了
那侍卫更是疑惑,他似乎还不曾碰到荣宣伯吧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掉落红包
前面改了个bug,皎皎和裴烬大婚时明乐与江浸月还不曾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