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地上带上手铐,那家伙还在大声嚷嚷着“不不是我我没放火”
“莫西莫西警部。”白鸟任三郎打着电话跟领导汇报“我们已经把那个逃跑的嫌犯逮捕了,可是他说自己不是那个连续纵火犯,只是一个闯空门的小偷是是我知道了另外,警部,我还想问一问”
白鸟任三郎看了看旁边因为跑了很久而坐在椅子上喘气的高木涉,走到一边侧过身体,用手半遮住嘴巴,小声说“佐藤桑父亲的那件事是吗已经申请到搜查令了那就好,如果有我能帮忙的地方,请您一定要告诉我是作为同事和朋友,我希望能为她做一点事是非常感谢”
高木涉把领带拉开,感觉自己总算能畅快地呼吸了,一抬头就看见白鸟任三郎拿着手机,笑容微妙的回来了。
这家伙怎么打个电话就变得奇奇怪怪的
高木涉心中嘀咕着,没有多想,问道“白鸟警官,你打完电话了”
“嗯。”白鸟任三郎说“目暮警部知道这边的情况,考虑到这个人可能不是真正的纵火犯,我还要继续搜查纵火犯的踪迹,这家伙就拜托你带回警局了。”
“哦好。但是我一个人”高木涉犹豫道。
按照规定,押送犯人的时候要两名警察同行,他单独送过去是不合适的。
“没关系。”白鸟任三郎拍了拍旁边那个分局的警察肩膀,说“这位下村君会跟你一起执行任务的。”
“是”叫下村的警官大声应道,感觉十分荣幸。
高木涉只好点点头,虽然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却没有拒绝的余地。
白鸟任三郎可是职业组的,年纪轻轻就已经提升为警部,跟目暮警部可是同级,算起来还是他的顶头上司,高木涉自然要听从他的命令。而且白鸟还年龄比他大,资历比他深,前途也比他光明,家世还那么好说真的,跟这样的人竞争,他真的有获胜的余地吗
越想越沮丧,高木涉垂头丧气地接过了押送犯人的任务。那个自称只是闯空门的小偷犯人此时也不再叫嚷了,他被下村从地上拉起来,偷眼打量着高木涉,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
夜幕逐渐降临,佐藤美和子开车前往鹿野修二的家,她将在那里和带着搜查令的目暮警部汇合。
在来之前,佐藤美和子本来打算把这些孩子先送回家,反正现在案情已经逐渐明了,小孩子还是早点回去睡觉的好。
但是北原苍介不在,佐藤美和子怎么制得住几个一定要参与进去的熊孩子而且这些孩子还不是单纯地耍赖胡闹,他们总有自己的一套道理,而且条理清晰,言辞凿凿,比她这个成年人看上去都更理智。
元太嫉恶如仇“我不回家我要看到那个坏人的下场”
“我想陪着警官姐姐。”步美眼神清澈如水“我怕你会难过。”
灰原哀打着呵欠,看上去不是很感兴趣,但却说“万一在他家搜查不到证据怎么办只剩下一天了不是吗”
“没错”光彦一副厉兵秣马的样子,说“到那时候,我们也会帮忙的”
柯南在旁边帮腔“没有人能想到警察会带着小孩子去抓捕嫌疑犯。为了不打草惊蛇,有我们陪着会好一点。”
佐藤美和子被说服了。
打动她的其实就是灰原哀的那句话万一搜查不出那笔钱怎么办呢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哪怕她心里觉得鹿野修二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把那些钱藏在了自己家里,但如果结果正好是那最后的百分之一怎么办呢
无论如何,只剩下一天多的时间了,她赌不起,也输不起。在这个时候,即便是再微小的稻草,她也要用力抓住。
虽然柯南跟工藤新一不是同一个人,但佐藤美和子总觉得这个孩子身上有一种跟那个高中生侦探十分相似的东西,这让她、目暮警部还有警视厅的其他同事很多时候都没办法把他当成一个简单的小孩子,而是会下意识地听从他的话。
“说起来,我还是不明白。”坐在后座上的光彦看着自己的小笔记本,皱眉说道“佐藤警官的父亲到底是怎么锁定嫌疑犯的呢为什么警视厅那么多警察都没有发现线索,他却能知道犯人是谁”
“就是就是”元太也跟着开口说“那位大叔是不是因为对方是自己的朋友,就把什么线索给隐瞒下来了呀”
“别胡说八道啦”步美不高兴地说“佐藤警官的父亲才不会那么做呢”
“其实很简单啊”前排的柯南回过头来说“比如说,学校在开家长会的时候,如果光看背影,你们能认出自己的父母吗”
“那当然啦”
“对,因为非常熟悉的人,我们可以只凭借很少的线索就把他们给认出来。佐藤警官的父亲能锁定犯人也是同样的道理。”柯南细细剖析地他们听“佐藤警官之前不是说那个鹿野先生的臂力很强吗我想他以前应该是棒球队的击球手。另外,银行抢劫案的录影带中有犯人挥动打死警卫的画面,如果猜的没错的话,那个动作应该跟鹿野先生在球场上挥舞球棒的姿势一模一样。佐藤警官的父亲正是看到那个画面才锁定了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