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他们马上就回来了,要是被他们发现我们逃跑了,命还要不要了,我就在这等他们回来。"
"对,这件事我们大家都没有参与过,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喂还有你就是那个什么名侦探吧他们是劫匪这种事情都没发现,你当什么侦探啊只有等我们都死了才能进行推理是吗"
月山朝里的面色一点点沉下来,他看着几乎将三位警察包围起来的群情激奋的乘客,手垂在身侧,慢慢握紧成拳。
冷静静下来。
男人深吸了口气。
明明知道那些人回来自己就完蛋了,三位警察却没有任何要自己离开的意思,而是努力想和那些家伙说明白。
他想上去给三个人说我们先走,但是完全迈不开步子。
那三位警察一定不会抛下这些人离开,即使再怎么被误会诋毁。
月山朝里咬住下唇,他轻叹了口气,最终只是和江户川柯南一样,摆好戒备的姿势,观察起外面的动静。
那些人回来的很快,被用自动对准,根本没有任何还手的能力。
"我们可什么都没干啊"
见他们回来,那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女人反而比看见警察还高兴,"说好了只要我们听话就不动
"当然。"领队的男人笑道,"听话的人质我们当然不会动,不听话的
他将目光落在几人身上,"刚才闹事的人呢,除了这三个警察,还有谁"
江户川柯南皱起眉头,他刚要像毛利兰一样上前一步,就被一只大手按住头,被迫停下脚步。
他抬起头,看见了自己那位兄长严肃的模样,温热的手指在他头上轻抚了一下,意思不言而喻。
留在这里。
月山朝里止住了他前进一步的动作,自己往前走了一步,挡在毛利兰前面,"只有我们。"
"就这些人吗"
看着他的表情,领队反而闷笑出声,他的枪口转向周围那些挤在一起的人。
"还有那个小孩"立马有人厉声检举道,随后,那个大腹便便的家伙忽然感觉到一道凌厉的视线,站在最前面的黑发男人原本温和的眉眼泛起凌厉的神色,粉色的眼中闪过寒光。
男人身边那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戴眼镜的家伙也微微偏头看向这边,墨绿色的瞳孔里一片暗沉,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猛地打了个颤。
随后,他们的表情又变回去,好像刚才并没有做过任何动作一样,"先生别开玩笑了,小孩子能做什么"
"我亲眼看见的,那个小孩用足球把人踢晕了"
"就是,而且最开始就是他装肚子疼"
"过来,小鬼。"领队用枪口对准了人群前面那个穿着蓝色西装的男孩,冷声道。
"柯南"
小岛元太忍不住担忧的出声道,圆谷光彦也是一脸忧色。
吉田步美直接吓得发起抖来。
江户川柯南反而没有露出其他表情,只一步步向那人走去,他本想站在最前面,但是却被月山朝里揽住,再次挡在了身后。
毛利兰死死咬住下唇,,她的手腕正被满眼泪水的铃木园子抓着。后者一定要和她一起站出来,即使怕的双腿都在发抖也没有后退半步。
"是你的弟弟"领队看了看男人皱着眉头,挡在其他人面前的样子,饶有兴趣的问道。
"不,是我们家的孩子。"毛利小五郎抢先一步回答道,他皱着眉头,用身体挡住了自己的女儿,和月山朝里站在一起。
"看来你们对被关在展览厅里面并不满意啊,带走"
说罢,立刻有几人上来将他们的手绑在后面,之前被他们打倒在地的人也被同伴解开的手,眦牙咧嘴的揉着受伤的地方站起来。
"你们继续在这里守着。"
似乎觉得里面的这些人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领队只在这里草草留了几个人,月山朝里他们倒是享受了一对一的豪华待遇,被一个个带去旁边的休息室。
休息室并没有什么装饰,他们被人拿枪逼着靠墙站成一排,这个队形让月山朝里想到什么不太好的事情,脸色都白下去。
简直就像是一个刑场。
不,也许不仅是像了。
"让我看看从谁先开始把那个小孩拎过来。"男人命令道,进入这个房间后,他脸上终于展露出亡命之徒独有的残酷来,眼中写满了对杀戮的兴趣。
立刻有人上前揪着江户川柯南的衣领将他提起来,不顾男孩剧烈的挣扎将他扔在房间中间的地面上
男孩狠狠磕在地上,又皱着眉头站起来,面不改色的抬头与那人对视。
"柯南"毛利兰着急道,却被旁边的人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枪口对准男孩的额头。
"你这个对小孩动手的人渣"目暮警官怒不可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可恶喂有本事冲大人来啊,对小孩下手算什么本事"
"就你吧。听说是你装肚子疼,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