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不同的是,上一次就像是一次警告,而这一次,自然而然的,就是要让汤鹤溪从人间消失。
不论是史弥远跟前的四木三凶,还是信王赵璩手里的大理寺、梁克家手里的大理寺,就连金人使臣、夏人使臣、大理、辽国等使臣,都被叶青跟刘兰儿细细的筛选了一遍。
而后他们发现,这些人都是人精,想要栽赃嫁祸好像很难,而且就连目标汤鹤溪,都不会轻易上当,毕竟他已经上过一次当了,这些时日必然是会很小心。
算来算去,唯一能够嫁祸,或者是制造让跟汤鹤溪起冲突的,只有一个人。
但那个人,在元日的时候,就被叶青扔进了皇城司的牢里,所以叶青此刻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无语感觉。
房间里的灯光越来越淡,窗外原本的夜色,渐渐被一层层亮光侵蚀,随着叶青熬了一宿,红着眼睛的刘兰儿侧身打了个哈欠,看着叶青对着壶嘴,又喝了一壶浓茶,正准备起身给叶青再次倒水时,却是被叶青阻止了。
“算了,你也休息吧,一宿没睡也累了。”叶青挥挥手,走到楼下拍醒墨小宝跟李横,而同样一宿没睡的梁兴,则是快步走向外面,把马车套上牵了过来。
一天的时间叶青睡了大半天,随着白纯跟锦瑟从西湖赶回来,坐在二楼阳台发呆的叶青,脑海里依然是没有一个完美的计划。
“杀人不是目的,目的是让汤思退心灰意冷,失去精神支柱跟朝堂野心,而后主动辞官。”看着楼下走到院子中心那桑树旁边白纯跟锦瑟,叶青晒着午后暖暖的阳光,喃喃自语道。
“你怎么了非要昨天连夜赶回来。”白纯从她自己那边的小楼二楼的走廊处,缓缓走到叶青这边,靠着栏杆看着慵懒消沉的叶青问道。
“没事儿。”叶青连头都没有抬,看着白纯那双露出裙摆一小截的双脚说道。
“明天、后天,大后天就该是太子大婚了,你身为朝廷官员,是不是也该备些贺礼是不是为此事儿发愁”白纯看着叶青的头顶,当初短短的头发,如今已经可以长到绑起来了。
叶青哧哧笑了两声,眯缝着眼睛抬起头,看着白纯道“也就是你看得起我,你以为我是谁啊,你觉得是太上皇会邀请我,还是马上就是皇亲国戚的工部尚书李道会邀请我还是说我跟太子关系好,太子会派人给我送请柬”
“那可说不准,万一呢”白纯嘴硬道。
看着叶青扬起来的脸颊有些颓废的样子,白纯张了张嘴,想说不管如何,你在我心里都是最重要的人。
但奈何,面对那一双灼人灼心灼身的眼睛,她连哪怕一个安慰的字也说不出来。
李道想不明白,为何凤娘突然提起邀请叶青要在她大婚之日来府上,以皇城司统领的身份、地位虽然是足够,但绝不应该是他这个工部尚书的座上宾才对。
何况,叶青跟李立方之间的恩怨,到现在也没有一个了断,这件事儿,不论是自己还是叶青,心里都有数,往后的日子里,必然是要有一个了断的。
所以若是按照李凤娘的意思,邀请叶青在她大婚之日来府上,凤娘难道就没有考虑过她弟弟李立方的感受
李道心头的困惑随着下人过来告诉他,李立方对此事儿并无异义后,则是变得越来越浓了。
看在李凤娘那一天出嫁,以及即将成为太子妃的份儿上,李道也只好随了李凤娘姐弟的意思,挥了挥手让下人去给叶青送李凤娘大婚之日的请柬。
好久不曾来过他家府里后宅的李立方,看着自己家的后宅,看着他姐姐的绣楼越来越喜庆,越来越富丽堂皇,楼上楼下宫女、太监来来回回、匆匆忙忙的侍奉着李凤娘的样子,李立方心中便会油然而生一股成就感跟高贵感。
“还有何事儿”李凤娘在正厅内,看着坐在椅子上,四下里打量她这绣楼的弟弟,心中不无骄傲的说道。
“汤鹤溪可在列”李立方向李凤娘使了个眼色,在李凤娘挥退了旁边的宫女后,才低声问道。
“这个姐姐就做不了主了,得看父亲跟右相之间的关系,而且还得看,皇家是如何安排了。”李凤娘妩媚风情的娇笑一声,对着李立方说道。
正所谓人逢喜事儿精神爽,如今眼看着就要成为太子妃的李凤娘,比起往日来,愈发显得娇媚风情跟妖娆诱惑。
“所以我才为此事儿而来,诺,签上你的闺名吧。”李立方从怀中掏出了一份请柬,打开递给了李凤娘说道。
“什么意思”李凤娘不明所以,看着请柬上李立方三字问道。
李立方得意的一笑,淡淡说道“这还不明白汤思退等朝中重臣,在太子妃您大婚之日,自然是会跟着圣上前往太子府迎候您这位太子妃,而汤鹤溪若是咱们不邀请,必然是跟着他祖父汤思退前往太子府。”
“你想的还挺周全,所以为了显摆你有个太子妃的姐姐,让他嫉妒,所以你要姐姐跟你联名邀请他来咱们家”李凤娘娇笑一声,麻利的拿起笔,写上了她的名字。
李立方看着请柬上李凤娘三个字,拿起请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