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衣人,在一名禁卒拿着刀创药递给虞允文后,皱着眉头,神情凝重的虞允文才回过神,一边替叶青上药,一边冷声说道“若不是我借走了这一百人,你也不会。”
“一样哦。”叶青感觉到背上的伤口,在被虞允文撒了不明物后,伤口立刻变得更加疼痛,整个背部就像是针扎进肉里一样,不由得喊痛道“你特么的轻点儿,这是你感谢我的方法啊。”
听到一直猫着腰的叶青还能骂人,虞允文上药的手一下子稳健了很多,紧锁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看来伤的还不重,好心替你上药,竟然还骂人。”
叶青感受着背上的疼痛,再次倒吸一口凉气,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有没有人跟过去”
“有两个兄弟跟过去了。”泼李三两臂肩膀之上都有伤口,此刻也正赤裸着上身,在其他禁卒的搀扶下,终于喘匀了气息,回答着叶青的问话。
巷子里响起了脚步声,在泼李三的吩咐下,前往刚才他与叶青拜访的那家小院的禁卒跑了过来,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叶青,再看了看泼李三后说道“里面的人不行了,被人刺中了要害。”
“看看去。”刚刚被包扎好背后的伤口,缓缓直起身的叶青,向虞允文点头致谢后,自己接过雨伞,便率先往巷子里头走去。
另外一边的禁卒,从没跑出几步就栽倒在雨水的马车里,抱出了刚才被泼李三放进去的两沓厚厚文书,按照叶青的吩咐,一半交给了虞允文,一半则是打算送回临安,交给王伦。
火把的照耀下,破烂的木门此刻已经完全破碎散落在地上,陶刀坐在刚才叶青坐的那把唯一的椅子上,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一丝平和的笑意,浑浊的双眼随着房间内叶青的走动,而转动着,满头凌乱的白发,此刻更显凌乱。
在叶青缓缓走到陶刀的跟前后,陶刀的视线则是一直紧紧盯着,叶青手里那把毫不反光的野战刀,努力试着张了好几次嘴后,才虚弱的说道“老夫当年也有一把这样的刀,一点光亮都没有。老夫当年最喜欢的就是拿着手里的陶刀,刺中敌人的胸膛,看着他人因为痛苦而扭曲的面庞,心里头就会升起快感。”
“怎么样了还能不能治”叶青看了看身后,只有虞允文一人跟了进来,然后才回头问着陶刀。
“所以后来圣上,也就是如今的太上皇,便赐了我一个名字,陶刀。跟你这把差不多,但但没有你的精致。”陶刀继续缓缓的说道,而后摇了摇头,算是回答了叶青自己的伤,已经无法医治。
“那他们是冲我来的,还是冲你来的”叶青再次问道。
陶刀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看着叶青笑了笑,然后费力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叶青身旁的虞允文,缓缓闭上眼睛说道“替太上皇办差,不单要小心淮南东路官场上的人,还要小心太上皇,你两人好自为之吧,官场凶险胜于战场之上敌人手里的夺命兵器。”
“看来赵师雄是冲你而来啊,你刚刚提醒我,小心赵师雄的女儿跟儿子,然后我一出巷子就被人劫杀,但你也没有逃过一劫,是不是他们以为我是来救你的”
“他们是冲着证据来的,皇城司何曾高调做事过”陶刀再次努力的睁开眼,脸色惨白的如同叶青的脸色“不必管我,走吧,会有人给我收尸的。”
“可有什么遗愿”叶青望着陶刀,脸色有些苍白道。
陶刀嘴角竟然浮现一抹玩味的笑意“枕头底下有你想要的,但能不能说服李习之,我就不知道了,就要看你的本事儿了。”
“你这枕头底下是聚宝盆吗怎么会藏那么多好东西。”叶青看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的虞允文,而后走到床头,手触及到那枕头之后才明白过来,原来枕头乃是木头所制,里面是空的,自然就可以放下他想要放的东西了。
“死了。”
叶青刚刚拿出枕头下的包裹,就听见虞允文看着陶刀,突然说道。
“他的话你怎么想”叶青拍了拍手里的包裹问道。
“你是指那句对吧”
“嗯,就是那句话。”
“咱们该回去了,明天开始,就轻松不下来了。”虞允文静静的看着叶青,而后转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
“看来你也不傻啊。”叶青跟在后面,调笑道。
“无耻”
娇小的黑衣人两次被人袭胸,本来蒙面的她,情不由己的恨恨出声,看着擦着自己飞过去的叶青,于是不等叶青倒向地面,转身面对叶青,手里的长刀便向叶青的胸口刺去。
背朝地面倒下去的叶青,刚一躺在雨水泥泞的地面,就看见娇小的黑衣人提刀再次向自己胸口刺了过来,而与此同时,另外一边的黑衣人,则是向自己的脖子砍了过来。
情急之下,叶青只得双腿一蹬,借力让自己上身直起,堪堪躲过被人砍头的一刀,但双脚一蹬用力时,却正好蹬在了那娇小黑衣人的脚腕处。
于是娇小黑衣脚下一踉跄,手里的刀不单失去了方向,整个人一下子也向坐在地面还来不及的叶青压了过去。
即便知道